“唉,竖店的冬天就是这样,忽冷忽热的,特别容易感冒。”
小朱絮絮叨叨地叮嘱,“陆老师您可得多喝热水,好好休息,别跟祁哥一样硬撑。”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通后连忙点头应和:“好的张导,我马上过去,您稍等。”
挂了电话,小朱面露难色地看向陆深:“陆老师,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把这药拿给祁哥?张导突然找我有急事,我得先过去一趟,实在走不开。”
陆深接过药,语气温和:“可以,你先去忙吧,我给他送过去。”
“太谢谢陆老师了!那我先走了,麻烦您多照看一下祁哥!”
小朱匆匆道谢后,便快步朝着剧组的方向跑去。
陆深提着药,敲响了祁云野的酒店房门。
门很快被打开,祁云野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虽仍泛着浅红。
“陆老师,你怎么来了?”
“小朱被张导叫走了,让我帮她把药送过来。”
陆深举了举手中药袋,目光扫过屋内,瞥见茶几上还摊着剧本。
“先别管剧本了,过来坐着休息。”
祁云野乖乖走到沙发边坐下,陆深则转身走进酒店配套的小厨房,拧开热水壶倒了杯温水,又从药袋里翻出体温计,递到他面前:“先量个体温。”
祁云野接过体温计。
几分钟后,陆深取出体温计查看,眉头微蹙:“382度,还烧着。”
他倒出一粒退烧药,连同温水一起递到祁云野手边,“快把药吃了,吃完了去休息。”
祁云野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下。
陆深全程盯着他,确认他吃下去后,才满意地颔首:“去床上躺着睡觉,好好发汗。”
祁云野慢吞吞地走到床边躺下,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深。
陆深转身去拉窗帘,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背影,肩线利落流畅,腰腹线条紧实。
祁云野有点睡不着,声音带着刚吃药后的沙哑:“陆老师,有没有什么哄睡服务啊?”
陆深拉窗帘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从客厅拉了一张椅子,轻轻放在床边坐下,抬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祁云野的腰侧,动作轻柔缓慢:“睡吧。”
祁云野舒服地眯起眼,语气愈发肆意:“陆老师,你也太人妻了吧。”
陆深拍打的动作骤然停住,片刻后又恢复轻柔的动作:“再贫,睡不着就起来对戏。”
“别啊别啊,我睡我睡。”祁云野立刻闭上嘴,乖乖闭上眼睛。
许是陆深的动作太过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又或许是药效渐渐发挥作用,困意很快席卷而来,他没多久便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祁云野忽然被一阵不适感弄醒,浑身出了一层薄汗,喉咙也干得发疼。
他摸索着起身,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走到客厅,才发现沙发旁亮着一盏小夜灯,陆深正坐在沙发上,就着灯光翻看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