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你有点见识。”
郝建笑得愈发得意,“这一切,还得多亏你啊陆深。要不是你辛辛苦苦找到五阴器,我根本没法启动阵法吸收龙脉。”
他周身红光更盛,隐隐有金光从地底涌出,缠绕在他周身:“我现在已经是半神之躯,早就窥探到半步天机了。你那点气运算什么?龙脉的力量,可比你的气运强一百倍!”
陆深瞳孔骤缩,浑身的黑雾瞬间暴涨,一股滔天怒火席卷全身。
他终于反应过来,从一开始就是郝建的算计!
郝建故意放他跑,故意吸收他部分魂魄,全是为了逼他去收集五阴器!
而这五阴器,恰好是五条龙脉的命脉,是启动噬灵龙脉阵的关键!
“你故意的……”
陆深的声音冰冷刺骨,握着长刀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不然呢?”郝建挑眉,无数金光从地底龙脉处涌出,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他的气息越来越强。
“可惜啊,你现在才知道,太晚了。等我彻底吸收了龙脉之力,你们所有人,都已经灰飞烟灭了!”
阵纹的吸力越来越强,众人只觉得浑身力气被快速抽离,连魂魄都在微微震颤。
后山的凶兽也被吸力牵引,发出痛苦的嘶吼,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
“那可不一定。”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祁云野的声音响起。
一道身着玄色道袍身影缓步走出,正是驭鬼门掌门柳承渊。
陆深眼底瞬间亮起。
柳承渊死死锁定郝建,语气里满是怒意与失望:“郝建,你为了一己私欲,篡改阵法、引动凶兽,把我驭鬼门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你对得起师傅,对得起驭鬼门吗?”
祁云野适时开口补充:“我来清虚观之前就觉得不对劲,特意通知了柳掌门。郝建的算计太深,单凭我们未必能拦得住他。”
他早料到郝建留了后手,提前联系柳承渊,就是为了防备此刻的局面。
柳承渊不再多言,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件巴掌大的玉鉴。
玉鉴通体莹白,流转着温润的清光,表面刻着细密的道纹,正是清虚观遗失多年的镇观之宝玄清玉鉴。
“当年师傅把这玄清玉鉴托付给我,就是怕你执念走火入魔,做出出格的事。”
郝建看到玄清玉鉴,脸色骤变,随即又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原来这宝贝在你手里!难怪师傅临走前只单独叫了你,合着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给你了!”
“师傅当时只觉得你执念太深,心性已偏,让我好生保管这玉鉴,说希望这辈子都不会有用得上它的一天。”
柳承渊语气沉重,眼底满是惋惜,“可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