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祁云野脚步急促,穿过人群时不慎撞上一人,他刚要开口致歉。
抬眼望去,陆深正立在身前。
他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领口系着同色系领结,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西装面料光泽细腻,贵气逼人,却丝毫不显张扬,反倒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肤色冷白,周身透着一股疏离又矜贵的气质。
“云野,你怎么来了?”陆深伸手扶了他一把。
祁云野顺势站稳,立刻拉着他走到宴会厅角落的僻静处,压低声音,语气急切:“我爸在船上。”
陆深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凝重:“游轮确实有问题,我查到的线索不多,只知道船上藏着一件法器,玄海珠。”
“玄海珠?”祁云野眉头紧锁,内心愈发凝重。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玄海珠是与海洋同源的法器,能引潮汐之力,聚深海阴气,若被恶意催动,极易引发海上异象。
他抬眼扫视了一圈宴会厅,目光快速掠过人群。
赵宇辰正和李飞扬凑在吧台旁聊天,手里各端着一杯香槟,神色轻松。
察觉到祁云野的目光,赵宇辰率先挥手招呼,拉着李飞扬走了过来。
“祁云野,你怎么在这儿?刚才就看见你在船上跑来跑去的,神神秘秘的。”赵宇辰笑着调侃。
察觉到祁云野面色沉重,他语气也瞬间收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祁云野压低声音道:“这游轮有问题,你们小心点,别到处乱逛,尽量待在人多的地方。”
赵宇辰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神色凝重起来:“有问题?那我们赶紧下船啊!”
“下不去了。”祁云野摇了摇头,“这船全程不靠岸,要在海上航行两天才返程。目前我们只知道船上藏着玄海珠,其他的情况暂时还不确定,不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法器被用来做什么。”
“玄海珠?”赵宇辰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语气稍缓。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凶险的东西。不就是件法器吗?我记得很多大型建筑或者交通工具开工的时候,都会放件法器坐镇,图个平安,说不定这玄海珠就是用来镇船的。”
李飞扬也点头附和:“是啊祁哥,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这游轮这么大,又是陈家用來办生日宴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听着两人的话,祁云野却没半点放松,心头的不安依旧萦绕不散。
游轮已驶至深海区域,四周皆是茫茫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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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辰和李飞扬结伴往游轮负一楼走去。
两人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越靠近负一楼,周遭的喧闹声越淡,空气也渐渐凉了几分,带着淡淡的金属与海水潮气混合的味道。
“说真的,我感觉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