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看看,我工作时候的样子。”他说,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看看我在医学界的位置,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沈怀逸安静地听着。
“我知道,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表达。”袁泽羽继续说,语速很慢,但很清晰,“但我能做的,我会做到最好。研究,工作,照顾你和宝宝,每一样我都会做到最好。”
烛光在他眼睛里跳动,映出深深浅浅的光。他看着沈怀逸,眼神认真得近乎固执。
“所以,”他最后说,但每个字都像承诺,“你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我。我会用我所有的能力,护你和宝宝一世安稳。”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很久。窗外的夜景在玻璃上投出模糊的光斑,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空气里有食物和鲜花的淡淡香气。
想起后来他怀孕,每次产检都是袁泽羽亲自做,数据记得比谁都清楚。
宝宝出生,袁泽羽第一个抱,第一个做检查,第一个记录下所有健康数据。
这个人在他生命里,一直是个安静但可靠的存在。不说话,但做事。不表达,但守护。
沈怀逸轻轻呼出一口气,左边脸颊露出浅浅的梨涡。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软,“一直都知道。”
袁泽羽看着他脸上的梨涡,看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沈怀逸身边。沈怀逸仰头看他,有些茫然。
袁泽羽弯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沈怀逸圈在身体和椅子之间。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自己。
“怀逸。”袁泽羽低声叫他,声音有点哑。
“嗯。”
“我可以吻你吗?”
沈怀逸没回答,只是仰起头,闭上了眼睛。这个默许的动作让袁泽羽再不犹豫,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昨天那个深。袁泽羽的唇有点凉,但很软,带着一点很淡的酒味。
他吻得很认真,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实验品。
一只手捧着沈怀逸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撑在椅背上,维持着这个姿势。
沈怀逸被他吻得有些晕,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西装外套,指尖触到挺括的布料。袁泽羽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吻得更轻了些,但没退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怀逸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袁泽羽才退开一点,但没完全离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很重。
“怀逸。”他又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嗯。”
“我爱你。”
沈怀逸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袁泽羽。袁泽羽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全是他,还有毫不掩饰的、深沉的爱意。
“我知道。”沈怀逸说,声音也很轻。
袁泽羽低头,又吻了他一下,这次很轻,很快,像盖章。
然后他直起身,但没退回对面,而是在沈怀逸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夜景,手牵着手。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很暖,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