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小区绿化很好,远处有几个孩子在玩飞盘,笑声隐约传来。
“我饿了。”
他说。
簿夜宴立刻问:
“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清淡点就好。”
“好,等我二十分钟。”
簿夜宴转身往厨房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怀逸。”
沈怀逸侧过脸。
“别想太多。”
簿夜宴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你现在只要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其他的,都有我们。”
沈怀逸没应声,只是很轻地点了下头。
簿夜宴进了厨房。
沈怀逸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才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拿起茶几上的通讯器,点开任寻的聊天窗口。
上次对话还停留在几天前,任寻发来一张星际花展的照片,说“这花配你”。
他当时回了句“谢谢”,之后就没再联系。
沈怀逸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最后还是敲下一行字。
“衣服收到了,很舒服,谢谢。”
发送。
几乎就在下一秒,通讯器震了震。
任寻回得很快,只有两个字:
“合适?”
沈怀逸回:
“嗯,很合身。”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停了又输,输了又停,反复几次。
沈怀逸耐心等着。
最后任寻发来一句:
“合身就好。好好休息,别累着。”
沈怀逸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他放下通讯器,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手掌很轻地搭在腹部。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响,规律而轻快。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片温暖的光斑。
其他人,还有簿夜宴日复一日的陪伴。
这些人,以各自的方式,一点点渗透进他的生活。
不激烈,不逼迫,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浸润。
沈怀逸闭上眼,掌心下的胎动又一次传来,轻轻的,带着生命的力度。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这一刻,阳光很暖,衣服很软,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
而那个人在厨房,为他做一顿清淡可口的晚餐。
好像,也还不错。
都变了
簿夜宴刚将温好的低糖果茶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门铃就响了。
是预约好的袁泽羽。
簿夜宴走去开门,袁泽羽拎着轻便的医疗箱站在门外,白大褂下是简单的浅灰色衬衫,周身气质干净得像晨露星清晨的空气。
他对簿夜宴略一点头,视线便越过对方肩膀,落向客厅里的沈怀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