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晚八点,从码头经这条路赴会,车队只有三辆,护卫不会超过二十人。”
话音落下,空气里多了几分冷冽的肃杀。时暮竹垂眸擦着狙击枪,金属枪身泛出冷光,每一个动作都稳得不见半分慌乱。
“这段路两侧建筑密集,便于隐蔽,撤退路线也早清干净。”傅峥泽抬眼看向你,眼底是久经沙场的沉定,“我们分头埋伏,他一进入射程,便动手。”
时暮竹合上枪栓,清脆一声划破寂静。
“不等。”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只要他踏进来,就别想活着走出这条街。”
八点整。
引擎声由远及细,三辆黑色轿车碾过湿冷的路面,车灯劈开雨雾,护卫车在前开路,后座那辆,正是东条英机的座驾。
车刚驶入窄巷中段,两侧高楼之上,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暮暮动手。”
傅峥泽话音未落,第一声枪响便撕裂夜空。
前胎爆裂,车身猛地一歪,狠狠撞在墙壁上,火花四溅。护卫刚推开车门,便被密集的子弹压回车内,金属弹壳叮叮当当落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时暮竹伏在屋顶边缘,枪口稳如磐石,每一枪都精准咬向暴露的目标。
傅峥泽从侧巷突进,身形快如鬼魅,短枪连射,干脆利落,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空隙。
东条英机的护卫疯狂反扑,枪声、玻璃破碎声、金属撞击声混在雨里,整条街巷都在震颤。
混乱中,后座车门被猛地拉开。
东条英机在护卫掩护下,仓皇欲逃,脸色阴鸷如鬼。
他刚探出身,一道冷锐的视线从屋顶锁死他。
时暮竹扣下扳机。
子弹穿透雨幕,精准命中。
东条英机身躯一震,重重倒在泥泞之中。
傅峥泽快步上前,确认目标倒地,回头对你做了一个干净的手势。
“解决。”
枪声骤停,只剩夜雨淅沥,冲刷着街巷里的血腥与狼藉。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言语,转身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
宋府里,两人快速的脱下身上被淋湿的衣服,丢入火堆中,看着大火一点点吞噬衣服。
两人坐在沙发上相视一笑,对两人配合默契的行动非常满意。
傅峥泽搂着时暮竹刚想做点什么,便被一声喵喵叫打断。
一个肥嘟嘟的身影挤进两人中间,傅峥泽脸色黑黑的看着它,有种想把猫丢出门的冲动。
时暮竹轻笑,把064抱在怀里一顿摸,等把064安抚得差不多了,便将它抱出了房门。
房门轻轻关上,将嘈杂的世界关在门外,也将两人的暧昧情事藏于房内。
屋里只余下彼此的呼吸,混着尚未散尽的硝烟气息,一点点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