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简眠洲掐了自己一下,不许胡思乱想。
“怎么进去这么久,不会是在干坏事吧…”
时暮竹刻意停了一会,就为了让简眠洲听懂自己的暗示。
简眠洲当然听懂了,惊得差点跳脚。
“什么啊!我才没有干那种事!”
他几乎是炸着毛反驳,脸唰地红透,连耳尖都在发烫,
“你、你少乱脑补奇怪的东西啊!谁会像你想的那样!”
他别过脸,气呼呼地瞪着旁边,声音又急又羞:
“你才是,上来就亲…亲我,还笑我。”
“给你,亏我还帮你把东西拿上来。”
简眠洲将进门看到时暮竹后忘了的东西塞回给他后,就躺床上傲娇炸毛去了。
根本不敢看时暮竹,生怕自己又结巴还脱口而出一些奇怪的话。
时暮竹轻笑,看了看什么东西,是政府那边给的资助金跟生活用品。
原主十岁变成孤儿后,原主自十岁成了孤儿后,便一直靠着政府对顶级alpha的优待政策,享有远高于常人的补助与照料。
要不是在毕业前腺体受伤,原主可能会在各个领域发光发热,偏偏人生被毁,是个人都受不了。
时暮竹整理了一下这些物品,一一摆放好后,便来到简眠洲的床边,摇了摇他的身体。
“好了,别气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对了我叫时暮竹你叫什么。”
两人都没交换姓名,先胡闹了半天,真是不应该哈哈哈。
“简眠洲。”
简眠洲说完,默默坐起身体,起床穿鞋。
“才不是想跟你一起,只是我刚好也饿了,顺路跟你一起吧。”
“好好好,顺路跟我一起,那就走吧。”
时暮竹顺着他的傲娇,等下又炸毛了可不好,一天不宜逗太多次。
“好走吧。”
简眠洲大步往外走,开着门等时暮竹出来才关上。
见时暮竹走得慢,还刻意放慢脚步跟他并肩往外走。
时暮竹注意到某人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暗笑一下微微倾斜身体。
于是两人并肩走着,肩膀时不时轻轻相贴、擦过,没了衣物阻隔,手臂能清晰触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时暮竹是故意的当然不会有反应,没想到简眠洲居然不跳起来了,就这么放任着肢体相触。
耳尖早已悄悄发烫,他却死撑着不肯挪开,心里又慌又乱,还硬要给自己找借口:
‘谁、谁想贴着他了……只是路太窄,不小心而已。’
‘才不是主动靠近……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