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先住家里了,有空就来找你。”
吃完饭,时暮竹又陪傅峥泽坐了一会才准备回家。
“好吧,那你要记得想我。”
傅峥泽抱着时暮竹的腰黏黏糊糊的,根本舍不得让他离开。
时暮竹摸了摸他的脑袋,就这么跟他抱了一会。
“好了,你也可以来找我的,重点是不忙的时候。”
“好,我送你出去。对了这个暮暮要随时带好。”
傅峥泽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型手枪塞时暮竹手上。
“子弹在这,给。”
“忙什么都好,注意安全。”
傅峥泽像叮嘱孩子一样,细细的说着。
时暮竹笑着,乖乖的点着头表示听到了。
恋恋不舍的看着车子开远,傅峥泽一转头看到了一群八卦的脸,一秒变脸,没好气地说道:
“看什么,打得过于文海了吗就看,训练去。”
那群人也不惦记八卦了,都变成痛苦脸,变回整齐排列的队伍,跟着营长训练。
傅峥泽走回办公室处理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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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宋岐星也给时暮竹建起了工厂,时暮竹便沉迷于制药,带着一群人疯狂的赶出了简单的止血散。
还有需要熬制的消炎膏以及退烧丸,药方跟办法都写纸上给工人还演示了一遍。
最难的是止痛药与外敷麻药。时暮竹得凭着记忆小心配比,控制分量,制成既可口服镇痛、又能外敷麻痹痛觉的药剂。清创、拔箭、缝合之时,一剂下去,便能让人少受撕心裂肺之苦。
而最耗心神的,是要凭着模糊记忆,试着提炼青蒿素。不取煎熬之法,反以低温冷浸、反复滤渣、静置取清,一点点萃取出青蒿中最有效的成分,制成专治寒热疟疾的药剂。
战场上的军营多湿多疫,疟疾一染便是成片倒下,这药,便是拦住疫气的一道屏障。
成堆成堆的止血散、消炎膏、退烧丸、止痛药、麻药、青蒿制剂……一一分门别类,包得整整齐齐的偷偷运往战场。
另一边的傅峥泽则一边要忙着应付租界的那群人一边要帮着地下党获取情报以及帮助宋文山的任务。
等时暮竹终于把工人教会后,忙完便去找傅峥泽了。
刚好收到傅峥泽带来的好消息,东条英机即将秘密行动出发来到海城的租界参加会议。
不必多言,一个眼神便已达成默契。
只待那人现身,他们便在必经之路布下死局,静待猎物踏入埋伏。
窗外夜色正浓,海城租界的路灯在雨雾里晕开一圈圈昏黄。傅峥泽将一张揉得发皱的路线图摊在桌上,指尖在一处窄巷重重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