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上脏了的军装脱下,轻手轻脚的躺上了床,还没等他动作,时暮竹已经滚进了他的怀里。
将人抱住,心满意足的感觉塞满了傅峥泽,还没办法立刻睡觉,两人又聊起天来。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我还没给你说名字啊,哈哈,忘了,我叫时暮竹,你也可以叫我宋暮时,今年18岁,原本是江城人,父母死了之后就来了海城。”
傅峥泽听到时这个姓氏时,眉心一跳,一听就想到了当初那个因为战乱到处施救的江城首富时家,一夜被倭寇灭门,这样的话,那时暮竹应该就是时家那个大少爷了。
“好,叫你暮暮吧,有需要都可以跟我说。”
傅峥泽知道时暮竹想干什么,可是怎么办,他就是会无条件的跟在时暮竹身后,哪怕死。
“好,你呢?”
时暮竹还不知道他的情况呢。
“我?海城人,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五岁那年母亲死了,便跟着父亲相依为命,十五岁跟着我爹上战场,一路拼杀坐到了少帅的位置,我爹又在我17岁时战死,我接手大帅位置直到今天,二十一岁。”傅峥泽平淡的讲着,其实他也有点不记得那些事了,只是没太多一家人相处的记忆,只有日复一日的练功打仗。
时暮竹转身抱了抱他,“那你肯定很累吧,我给你讲个故事,然后我们睡觉吧。”
傅峥泽把时暮竹往怀里抱了抱,声音哑得发沉:“不用讲,抱着你就好。”
时暮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慢声说:“就讲一个很短的,讲完就睡。”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时暮竹的声音软乎乎的,讲着森林里迷路的小狐狸最后被星星送回家的故事。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呼吸渐渐平稳。
故事讲完,时暮竹低头看他,他已经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上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安心的睡吧,我的爱人。”
两人安心的睡了一觉,064也在床头柜上蹲着当招财猫。
时暮竹是被手臂的一阵动静闹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是傅峥泽在给自己的手臂换药。
“怎么醒了,弄疼你了吗?”
傅峥泽才换好药,一抬头就跟时暮竹对上了眼神,轻声询问着。
时暮竹弯了弯眉眼,笑着说:
“没有,睡够了,你怎么也醒这么早?”
“习惯了,我睡几个小时就醒很正常的,暮暮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吃点,你想吃什么?”
虽然有下人煮饭,但是傅峥泽还是觉得自己动手做的时暮竹会喜欢。
“不用了,让你家厨房的人去做吧,你留下来陪我。”
时暮竹扯着他的衣角摇了摇,声音虽然淡淡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傅峥泽。
傅峥泽被看得心脏麻麻的,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
“好,那你等我去吩咐一下佣人,暮暮你先等我一下。”
傅峥泽大步走出去吩咐好要做什么菜,又拿了点水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