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斐手持霜珩剑,剑尖挑翻那逃跑的守界魔兵,溅起的黑血撒向天空,晕开点点暗痕。
魔气与血腥味交织,激发着所有人的战意,对着扑面而来的魔兵,纷纷召唤出武器,一点也不畏惧便冲上前开打。
厮杀声此起彼伏,刀剑碰撞的声音伴随着灵力荡开,还有那凌冽的破空声。
时暮竹一袭青衫,在漫天魔影中格外惹眼。他手中没有兵刃,却拿着一竹笛。
笛子贴近薄唇,清脆明亮的笛声响起,淡青色的灵力带着极致的穿透力如流水般漫开,所过之处,魔气滋滋作响,尽数消散。
偶尔有漏网的魔兵扑到近前,时暮竹便足尖轻点,身形如惊鸿掠影般跳跃避开,身后长剑瞬间飞出,精准地切下魔兵头颅,脑袋瞬间离开脖子。
那抹青色的身影,在刀光剑影里从容不迫,竟比漫天霞光还要夺目。
刚清除完边域的魔兵,魔族的援兵来的很快,魔主也已经出现,带着夸张的仪仗出现在战场上。
可惜威风不到两秒,便被墨斐一道剑气过去削去轿顶。
魔主瞬间气急败坏,飞到上空便指着墨斐一通骂。
“墨斐啊墨斐,你这脾性还是这么急啊,现在可没有你那师尊跟师兄们护着你了!”
骂完还嘲讽的望着墨斐,戳着他的痛点哈哈大笑。
墨斐还未说什么,时暮竹便先行发难,笛声瞬间变得尖锐,直直的刺向半空中的魔主。
魔主察觉到攻击,立即生去防御罩,可惜没有时暮竹的攻击快,笛声裹着灵力直刺他的耳朵。
魔主瞬间便感受到耳朵刺痛无比,抬手一摸血已经流出。
时暮竹脚步轻点,飞到半空挡在墨斐身前,平静冷冽的目光落到魔主身上:
“他还有我护着,你就只能孤身一人承受攻击了。”
魔主还在疑惑为什么他说自己孤身一人,便发现自己身旁本应出现的左右护法不见了。
原来是时余与明嘉栖已经跟其纠打在一起,其他长老也在跟魔将拼杀。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交织的气息,呛得人肺腑生疼。天边的云霞早被染成一片浓稠的赤,像是被无数修士的鲜血浸透,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无名小儿,也敢狂妄出言不逊,这副美人模样,自然是!”
还未等魔主话说完,墨斐便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长剑直指。
剑身翁鸣震颤,兴奋无比。
魔主望着凌冽的剑气,赶紧换成本命剑回挡,进攻。
“蝼蚁,也敢阻本座归途?”
魔主的咆哮震碎了漫天云霞,他周身魔焰翻涌如黑海,巨爪裹挟着能蚀骨销魂的魔气直冲两人。
时暮竹笛子轻响,轻松破散滔天魔气,手腕翻转,青筠剑出。
长剑清辉凛冽,剑锋划过之处,空气都似被割出一道透明的裂痕,青色长衫的衣袖猎猎翻飞,腰间银铃被血雾染透,却仍脆响不绝。
小竹子快快长38
“墨斐!”时暮竹的声音清冽如冰,却带着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