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暮竹流氓一样摸上墨斐那白嫩的胸肌,不咋正经的说着。
微凉的指腹落到身上,墨斐有点不知所措,身体也越发紧绷连带着开始语无伦次:“你……你…我……哎!”
时暮竹察觉到手上软软的肉逐渐开始变得硬化,长睫遮挡下的眼变得戏谑:哎呀,真不禁逗。
眼睛往下瞟,发现已经有不知名东西反应过度,猛的收回手,往床榻上爬,毕竟他可不想这么快遭殃。
身上乱摸的手突然消失,墨斐懵了一瞬,在发现到自己身下的反应时,赶忙微微躬身妄图遮挡身体的反应。
墨斐以为时暮竹是看到自己的反应才突然走掉的,以为他感到恶心了。
瞬间急得不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连带着眼睛都有点湿润了,身上那淡淡的粉色也褪去变回了冷白。
“暮暮……我不是……我。”
“好了,脱完衣服就快上来睡觉了,还站那干嘛?”
时暮竹打断他的着急忙慌,佯装不知情一样,催促着。
听到这墨斐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带着那也因为方才怕时暮竹厌恶恶心而回到安静时刻。
“没…没事,我要喝口水再来,暮暮要喝吗?”墨斐强装着镇定,转身到不远处的桌子上倒水喝。
“我不要。”
时暮竹侧身撑着脑袋,欣赏着那薄而紧实的背肌线条,不禁有些得意跟嫉妒。
这家伙怎么每个世界身材都这么好,自己不是白斩鸡就是白斩鸡,还要自己练好久才能有不错的薄肌,气死哦。
墨斐小心翼翼的躺到床榻上,双手交叠板板正正的躺在时暮竹身旁,愣是没碰到时暮竹一点。
时暮竹看乐了,自己一抬腿便压上墨斐的腿,一只手也抱了上去:“师尊怎么突然跟弟子生分了,嗯?”
说话间,柔柔的气息打在墨斐身上,连带着散落的青丝也拂在肩膀处,带着丝丝痒意。
墨斐才发现自己对时暮竹起了心思,现在在听到这句师尊,简直背德感拉满。
墨斐抬手捂脸,他实在是没招了,抱也不是,推开怀里人他又不想,还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静默几息,平稳的话语却带着哑意:“没有跟暮暮生分,我只是在想今晚应该给暮暮讲一个什么故事呢?”
墨斐没有动作,只是用话语来回答怀里人。
时暮竹听着身下胸腔传来的剧烈心跳声以及那逐渐加热的体温,像是想起啥。
收回了搭着的腿以及乱放的手,整个人躺了回去,仅仅只是抱着墨斐的胳膊,脑袋依偎到那肩膀旁,蹭了蹭后慵懒开口:
“好哦,那墨斐想好就给我讲吧。”
墨斐终于放松了身体,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哪里有心思想故事,只好讲起自己的前半生。
幼年时家中也算富贵,可惜遭遇魔族侵袭家破人亡,自己则在父母遮掩下逃过一劫,随后被赶来的师尊捡到回宗门,随后带着仇恨的心开始疯狂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