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双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时暮竹哪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当然可以,王爷明日便可直接来将军府寻我。”
姜赋迟听到时暮竹答应了自己的邀约,开心得嘴角都压不住的往上翘。
“那说好了哦,明日一早我便来找暮暮玩。”
姜赋迟这才松开时暮竹的袖子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等人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后,姜赋迟将刚才拽着时暮竹衣服的手放到了脸上,一阵吸,给他香得五迷三道的。
站人家府门口太久到底不好,姜赋迟没心思想好不好,他的护卫可想的到,赶紧咳嗽几声提醒自家王爷。
姜赋迟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那模样是奇怪了,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便赶紧带着人回自己的齐王府了。
时暮竹还未等回房,便被下人告知林锦澜让他回来后前去澜熙院找她。
时暮竹到澜熙院时,一眼便看到了那冯嬷嬷,上前唤了一声,便跟着她来到了一个书房。
林锦澜正坐在书桌前望着一张写着字的纸发呆。
“娘亲,怎么了吗?是不是父兄他们那边……!”
时暮竹进来时看到一脸严肃的林锦澜,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快步上前。
林锦澜看到时暮竹进来,柔和的笑了笑,让他先不用这么着急,“小竹别急,先坐下吧,看看这张纸再说。”
时暮竹这才坐下,接过那纸看了起来。
当今皇帝正是知命之年,自认为自己正壮年的很,一点权力都不想下放给自己的儿子们,今日太子便因为拉拢权臣而被皇帝寻了个由头骂了一顿后禁足三月在东宫。
时暮竹看后清楚的知道了林锦澜在担忧什么,皇帝不愿放权,那么时父跟匈奴这一战,赢了是死,输了也是死,幸好那皇帝还没做事绝到克扣边疆军队的粮食,毕竟大战输了他这皇帝的位置稳不稳还不知道呢。
将看完的纸放烛火上点燃,纸张被火焰一点点燃烧殆尽,转头看向林锦澜,笑了笑。
“娘亲,没关系,那我就提前准备计划吧,娘亲相信我吗?”
林锦澜将时父临走前交给她的时家掌权人的印章交给时暮竹,让他放心去做。
时暮竹让林锦澜在一旁写信,写她自己想跟时父时暮辞说的话,时暮竹则是在一旁写起自己需要时父跟着自己计划的信。
时暮竹让时父在十五日后便在山崖边假死,随后带着暗中培养的五百精兵往京城赶,让他一个月后回到城郊外隐蔽,时父假死后让时暮辞顶上,拖住战场局势就可以了。
时暮竹隐晦的提了一下自己要扶持齐王上位,让他不要过于惊讶。
那边林锦澜也写好了,时暮竹将自己那张放进了信封夹层,林锦澜那张则放在表面,一打开便只能看到林锦澜的,要仔细摸一下信封才能摸到时暮竹那张。
遇见花枝心不归13
将信件让人快马加鞭送去边疆后,时暮竹也跟林锦澜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还让林锦澜最近出门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