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皇室的后裔?”她看着慕容辞,“你信吗?”
慕容辞看着她。“太后娘娘,臣不信。但那个人手里有一块玉佩,说是在周朝皇帝的传国玉玺上凿下来的。那块玉佩,可能就是他的信物。”
太后的眉头微微皱起。“信物?他想用那块玉佩号令天下?”
慕容辞点头。“他布局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平王是他手里的棋子,王崇远是他手里的棋子,周恒也是他手里的棋子。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人,都死了。所有替他做事的人,都在等。”
太后沉默了很久。她捻着佛珠,捻得越来越快。
“慕容辞。”
“臣在。”
“那个人,你见过吗?”
慕容辞看着她。“见过。”
太后的手顿了一下。“谁?”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太后娘娘,臣需要证据。没有证据,臣不能说。”
太后看着他,看了很久。“好。本宫给你三天。三天之内,你把证据拿来。”
午后,摄政王府。
慕容辞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萧玦从身后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阿辞。”
“嗯。”
“你怀疑的那个人,是不是周恒说的那个人?”
慕容辞没有回答。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
“萧玦。”
“嗯。”
“你去查一个人。”
萧玦看着他。“谁?”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礼部尚书,周文远。”
萧玦的眼神一凛。“周文远?他——”
慕容辞点头。“他个子不高,走路很慢,喜欢把手背在身后。右手有一块疤,烫伤的。左边眉毛上面,有一颗痣。”
萧玦的脸色变了。“你早就知道?”
慕容辞看着他。“猜的。但没证据。”
萧玦沉默了一瞬。“我去查。”
他转身要走。“萧玦。”慕容辞叫住他。萧玦停下。
慕容辞看着他的背影。“小心。周文远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你一动他,整个朝廷都会震动。”
萧玦没有回头。“知道。”
他推门出去。
礼部衙门,申时三刻。
萧玦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匾额。“礼部”两个字是鎏金的,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看了一会儿,走进去。周文远的值房在第三进院子最里面,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树已经发芽了,嫩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萧玦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周文远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书。他抬起头,看见萧玦,笑了。
“萧督主稀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