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在里面转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名堂。
沈鹤之却站在一个角落,一动不动。
长乐走过去,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什么书?”
沈鹤之抬起头,把书递给她。
是一本诗集,封面已经破了,书角磨损得厉害,里面的纸也泛黄了。但翻开来看,字迹清晰,纸张虽然旧却没有虫蛀,保存得还算完整。
“诗集?”长乐翻了翻,“你喜欢这个?”
沈鹤之点点头。
“找了好久。”
长乐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看了看那本书。
“买啊。”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
长乐看着他。
“怎么了?”
沈鹤之道:“这书是孤本,老板要价不低。”
长乐低头看了看价签,然后抬起头。
“你银子不够?”
沈鹤之点头。
长乐二话不说,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够吗?”
掌柜抬起头,看了看那锭银子,又看了看他们,点点头。
“够了够了。”
沈鹤之愣住了。
“你这是”
“拿着。”长乐把书塞进他手里,“就当是你给我买糖人的回礼。”
沈鹤之看着她。
“你刚才买簪子已经花了不少。”
长乐眨眨眼。
“那不一样。簪子是给我自己买的,书是给你买的。”
沈鹤之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接过书,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长乐看着他,忽然说。
“沈鹤之,你以后要多笑笑。”
沈鹤之看着她。
“为什么?”
长乐理直气壮。
“因为你笑起来好看啊。笑起来好看的人,要多笑才行。”
沈鹤之愣了一下。
然后他又笑了。
长乐也笑了。
两人并肩走出书斋。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与此同时,护国公府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