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的腿一软,跪了下来。
“王爷放心!属下什么都不会说!”
李昀笑了。
他走过去,弯腰把幕僚扶起来。
“别怕。”他说,“本王信你。”
幕僚的眼泪都下来了。
李昀拍了拍他的肩。
“去,”他说,“把赵先生家里处理干净。该烧的烧,该埋的埋。”
幕僚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门关上。
李昀站在屋里,看着窗外的雪。
他的眼神阴霾,嘴角弯起。
“慕容辞,”他轻声说,“抓了个刘安,就以为自己赢了?”
他笑了。
“本王陪你慢慢玩。”
东厂值房。
萧玦看着面前的两份供词,眉头微微皱起。
刘安招了。他什么都招了,怎么和平王的人搭上线,怎么偷太后的布防图,怎么传递消息。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
可那个姓赵的幕僚,到有点意思一个字都没招,感觉好像到此一游。
不是他嘴硬。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个跑腿的。”萧玦对慕容辞说,“每次接头的指令,都是提前一天有人塞进门缝。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消息最后送到哪。”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刘安呢?”
萧玦摇头。
“刘安知道的也不多。他和赵先生接头,赵先生和他接头。至于赵先生背后是谁,刘安也不知道。”
慕容辞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也就是说,”他慢慢道,“我们抓到的,只是两条小鱼。”
萧玦点头。
“平王那边,已经断尾了。”
两人对视一眼。
慕容辞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雪还在下。
“太后那边呢?”他问。
萧玦道:“太后已经知道了。她派人来问过三次,都被臣挡回去了。”
慕容辞没有说话。
萧玦走到他身边。
“阿辞,太后那边,怕是瞒不住了。”
慕容辞偏头看他。
萧玦的目光凝重。
“刘安是她的人。我们抓了刘安,她肯定要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