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
“萧玦。”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平王接下来会怎么做?”
萧玦想了想。
“他会等。”他说。
慕容辞看着他。
萧玦的目光凝重。
“他损失了刘安这颗棋子,但还有别的。他不会急着动手,他会等我们放松警惕。”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那就让他等。”他说。
萧玦挑眉。
慕容辞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他不是喜欢等吗?”他说,“我们就陪他等。”
萧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王爷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慕容辞点点头。
“让他以为我们放松了警惕。”他说,“让他以为他赢了。”
萧玦的眼睛亮起来。
“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
“收网。”慕容辞接道。
两人对视一眼。
萧玦忽然伸手,握住慕容辞的手。
“阿辞。”他说。
慕容辞看着他。
萧玦的目光认真。
“不管那条鱼多大,臣都会陪你把他钓出来。”
这一夜,平王在府里,看着窗外的雪,慢慢喝着一壶温好的酒。
他嘴角带着笑。
“慕容辞,”他轻声说,“本王倒要看看,是你先收网,还是本王先咬死你。”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雪越下越大。
臣想黏着你
刘安被捕后的第五日,朝堂上出了事。
弹劾萧玦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进通政司,罪名五花八门,最不开能滥用职权、私设刑堂、陷害忠良、结党营私。甚至有人翻出三年前的旧账,说他进东厂的来路不正。
早朝上,三个言官同时站出来,要求严查萧玦。
慕容辞站在御阶之下,看着那些人慷慨激昂,面色不变。
“刘安一案,疑点重重!”领头的御史大声道,“刘安是太后身边的人,伺候了二十年,从未出过差错。怎么萧督主一抓人,他就成了通敌叛国的逆贼?这其中若没有隐情,臣把头拧下来!”
有人附和,有人沉默。
慕容辞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萧玦。
萧玦微微垂着眼,面上带着惯常的笑意,仿佛被弹劾的不是他。
“说完了?”慕容辞开口。
那御史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