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之没有说话。
长乐转过头,看着他。“沈鹤之。”
“嗯?”
“你小时候住哪儿?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你也没有跟我说。”
沈鹤之道:“城南。”
长乐眨眨眼。“城南哪里?”
沈鹤之想了想。“就这附近。”
长乐愣住了。“这附近?”
沈鹤之点头。
长乐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沈鹤之,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不会就是那个小哥哥吧?”
沈鹤之的嘴角微微弯起。“你猜。”
长乐的脸红了。“你……你真的是?”
沈鹤之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她。是一块小小的玉佩,已经旧了,边角都磨圆了,但还能看出上面刻的是一只小兔子。
长乐的眼睛瞪大了。“这……这是我”
沈鹤之道:“你掉在树上的。我捡到了,一直没还你。”
长乐接过玉佩,握在手心里。她低下头,看着那块玉佩。小时候她最喜欢这只小兔子,天天挂在脖子上。后来丢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哭了好几天。
“你……你怎么不早说?”
沈鹤之道:“怕你不记得了。”
长乐抬起头,看着他。“我记得。我一直记得。”
沈鹤之看着她。长乐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水光。她忽然笑了。
“沈鹤之,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对我一见钟情了吧,别不好意思承认。”
沈鹤之愣了一下。长乐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狡黠的笑意。
沈鹤之沉默了一瞬。“可能吧。”
长乐笑了。她把玉佩收进怀里。“那我现在还给你。”
沈鹤之看着她。“什么?”
长乐眨眨眼。“我把自己还给你啊。”
沈鹤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深,比任何时候都好看。长乐看着他笑,也笑了。
两人坐在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斑斑驳驳的。
长乐忽然开口。“沈鹤之。”
“嗯?”
“你以后别熬夜了。”
沈鹤之看着她。
长乐的目光认真。“身体要紧。你要是累倒了,谁给我送馄饨?谁帮我理账本?谁陪我来这儿?”
沈鹤之看着她。“还有呢?”
长乐想了想。“还有……谁娶我?”
沈鹤之愣住了。
长乐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她看着他的眼睛。“沈鹤之,你娶不娶我?要是结果不合我心意,我会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