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把你绑在身边,放在我眼皮底下,就能护好你。可我还是混蛋,还是让你陷在替身的误会里,难过了这么久。”
谢砚辞深吸一口气,往前凑了半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一生的誓言。
“苏妄,我喜欢你。不是合约,不是包养,不是因为任何人的影子。我喜欢的是你,是暗恋了我八年的苏妄,是演戏时眼里有光的苏妄,是就算受了委屈,也从来不肯低头的苏妄。”
“两辈子,我只动过这一次心。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剩下的一辈子,来弥补你,来好好爱你吗?”
苏妄的睫毛颤了颤,积攒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八年。从十八岁那年在雨里第一次见到谢砚辞,他就把这个人藏在了心底最深处,不敢说,不敢碰,只能远远看着,拼了命地往他身边凑。
“谢砚辞。”苏妄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这又是我的一场梦。”
“不是梦。”谢砚辞伸手,指尖擦去他的眼泪,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是真的,我在,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我愿意。”苏妄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眼里还带着泪,却亮得像盛了星光,“谢砚辞,我愿意。我喜欢你,也喜欢了整整八年,从来没变过。”
谢砚辞的心脏像是被瞬间填满,他猛地收紧手臂,把苏妄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两辈子的遗憾,八年的双向暗恋,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圆满的答案。
敲门声突然响起,不轻不重,却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温情。
谢砚辞的眉头瞬间皱紧,抱着苏妄的手臂没松,冷着声开口:“谁?”
门外传来林知珩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砚辞,是我。”
苏妄的身体微微一僵,谢砚辞立刻收紧了抱着他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他松开苏妄,却依旧牵着他的手,把他护在自己身侧,才冷声道:“进来。”
林知珩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看到两人交握的手,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抿了抿嘴,眼底泛起了水光,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砚辞,我找了你一晚上。”他往前走了两步,把礼盒递过来,声音软得像棉花,“我刚从家里把你以前最爱吃的马卡龙拿过来,你以前说,只有我亲手做的,才合你的口味。”
谢砚辞看都没看那个礼盒一眼,语气冷得像冰:“拿走,我不爱吃。”
林知珩的手僵在半空,眼眶更红了,他看向苏妄,露出一副无措又无辜的表情,微微欠了欠身:“这位先生,对不起,我和砚辞在一起很多年了,我们只是闹了点小别扭,我这次回国,就是想和他复合的。能不能麻烦你,先回避一下?”
苏妄没说话,也没动,只是抬眼看向谢砚辞,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不安,他信谢砚辞,信这个两辈子都只想护着他的人。
谢砚辞反手握紧他的手,把他往身后又护了护,看向林知珩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冷。
“林知珩,你闹够了没有?”
“我和你,八年前就断干净了。当年是你自己执意要去欧洲,是你先提的分手,现在回来装什么深情?”
林知珩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砚辞,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闹脾气,不该走那么久。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说过会护我一辈子的,你怎么能说忘就忘?”
“我从来没给过你那样的承诺。”谢砚辞的语气没有半分动摇,“当年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家族联姻的权宜之计。我谢砚辞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只有苏妄一个。”
“不可能!”林知珩猛地抬高声音,伸手指着苏妄,眼底满是不甘,“你要是不爱我,怎么会找一个跟我长得这么像的人?他就是我的替身!砚辞,你别自欺欺人了!”
这句话一出口,谢砚辞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他往前一步,挡在苏妄身前,眼神狠戾得像是要杀人。
“闭嘴。”
“苏妄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他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我拼了两辈子的命,也要护着的人。你再敢说他一句不好,我就让你在申城,乃至整个设计圈,彻底没有立足之地。”
“我最后说一次,我和你,早就结束了。现在,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苏妄面前,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知道,得罪我谢砚辞的下场。”
林知珩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狠戾,还有护着苏妄的模样,终于明白,他是真的没有半分挽回的余地了。他攥紧了手里的礼盒,眼泪掉得更凶,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转身狼狈地跑出了房间。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谢砚辞立刻转身,捧住苏妄的脸,紧张地检查他的脸色:“苏妄,你没事吧?别听他胡说,我……”
“我知道。”苏妄笑着打断他,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我信你。”
结局2
谢砚辞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楚辞晚发来的微信。他点开看了一眼,内容很简单:“谢砚辞,算你狠,我认栽了。小妄妄是个好人,你要是敢对不起他,我第一个不放过你。《余晖》宣传我会正常配合,以后各走各的路。”
谢砚辞挑了挑眉,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抱紧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