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过会有回应,甚至做着最坏的打算。
不曾想,自己的毫无章法落在关耀眼里不像是越轨操作,倒像是终于被驯服的软弱。
回应来得很及时,在他想退回去的时候,被长驱直入,心中有些作呕,但又不愿放开,只能将身体所有的反抗都压下,主动放松的迎合上去。
然后,他睡着了。
“呵勾起我的火,你倒是先睡了。”
关耀敲了一下前方的遮挡板,说道:“回去。”
车子启动,载着一个欲求不满和一个‘登徒子’醉鬼回了家。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有些陌生又很熟悉的床上后,阿万整个人都蔫了。
“怎么?不想负责?”
“不是。”
“那是怎样?看你一副后悔莫及的表情。”
好闻的兰花味沐浴露味道霸道地冲入他的鼻间,本能地想逃,却被一把抓了回来,褐色眼眸里带着几分倔强的直白:“我给了你机会,可你自己不要,非要撞上来,就别想跑了。”
“我关总,对不起。”
抬眸时,清晰地看到那双褐色眸子里的失望,关耀退开了身体,将领带打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你走吧!”
他不知自己的那三个字给了关耀什么样的感觉,但他只是本能的想逃避,不是不想负责。
可之后,他再也见不到他了,他被安排在了总公司的安保部门,一切待遇都没有变化,可身边的人变了,不再是那个会让他休息,给他端水的关耀了。
他又一次缩回了自己的壳里,从阴暗的角落里去窥探关耀活在光明下的身影,他身边来来去去好多人,多到将他心底的酸涩填得满满当当,可他毫无勇气迈出去一步,他就像只缩头乌龟般在自己的壳里‘保护’着自己。
“听说关总受伤了。”
“哪儿听说的?新闻没报道啊。”
“说是跟娄总出去的时候受的伤,新闻估计也不会那么快得到消息吧。”
“”
从第一句话后的每一句话阿万都听不进去了,他记得昨晚查关耀的信息时,他还在蔺市,难道是在蔺市受的伤?那边的事情不是处理完了吗?
阿万,要不你赌一次呢?
第二天他请了假,回了一趟家,然后拖着一身的疲惫回来,直奔关家老宅。
那里的安保系统是他亲手做的,于他而言就像是进入自己家一般。
“你受伤了?”
“你来干什么?”
“哪里受伤了?”
“死不了。”
“我看看。”
“出去!”
他第一次将那个男人摁在床上,鼻尖贴在他的鼻尖上,说出的话让那个拼命反抗的人瞬间听话了。
“我回了一趟家,将我喜欢你的事情跟他们说了,关耀,我喜欢你。”
他认真地看着关耀,想从他褐色的眸子里看到些什么,可从未碰过爱情的他,根本看不懂关耀眼里复杂的情绪。
“关耀,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