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dan惊喜地看着病房外的两人,很快开始咳嗽了起来。
她赶紧制止了路弋要推门而入的举动,“别进来了,就这样说说话吧。”
路弋注意到了她的不适,立马皱紧了眉头,“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大不了落地再遣返,到时候我送你回f国。”
dan虚弱地冲他摇摇头,“不是每个国家都有能力接收从疫区回来的公民的,这一点上我很羡慕你们的医疗队成员。”
她停顿片刻,突然对门口的两个人笑了一下,“认识你们很开心,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真想参加你们两个的婚礼呀。”
“dan……”许衿严担心地看着她,捏紧了路弋的手。
“当然没问题,第一张邀请函就给你留着,你想当伴郎还是伴娘?到时候可得提前办好签证……”路弋认真地说。
dan打断了他的话,“,你可得一直对xu好下去,不然我肯定会跑到中国去揍你的。”
她又咳了两声,紧接着翻过身去,背对着两个人摆了摆手,“好了,我要睡觉了,你们快回家吧。”
在战争与生死面前,没有人有绝对的特权。在这种时候,能护下身边人就已经极其不易了。
路弋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渺小无力过,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轻轻捏了捏许衿严的手,“走吧。”
一行人落地江城国际机场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刚下飞机,“呜—哩—呜—哩”高频交替的警笛声就从不远处传来。
几架救护车整齐地停放在路边,工作人员全副武装地协助他们完成转运。
接近早上八点钟,所有人终于顺利入住嘉和国际部病房,正式开始为期21天的隔离生活。
出于防疫要求需要遵循单人单间原则,路弋特意叮嘱李建平把他安排到了许衿严隔壁。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还能敲敲墙,至少心理上能稍微缓解一点分离焦虑。
不过大部分时候,两个人都是通过手机交流的。
视频电话几乎是24小时打着,到最后实在没话可说了,许衿严就和他就大眼瞪小眼,干巴巴地盯着对方看。
偶尔那人还要隔着屏幕对他实施一番性骚扰,一到半夜就发自己的照片过来,今天秀手臂,明天秀腹肌,再然后就是……
被他这样一搞,俩人的手机聊天记录简直不堪入目到许衿严都害怕有天警察会找上门来,以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的罪名把人抓走。
日子一天一天平安过去,众人渐渐放下了警惕。
直到第十天开始,所有人陆续出现高热、肌肉酸痛,呕吐症状。
李建平紧急将情况上报至江城市疾控中心,又给他们做了一次核酸检测。
等待结果的过程无比煎熬,晚上七点半,许衿严收到了检测结果。
幸运之神还是没有眷顾这批勇敢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