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趟。”路弋满脸戾气,拿上车钥匙就一脚踹开了家门。
他现在只想弄死那个姓林的,哪怕他是许医生的正牌男友,自己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他今天就要把许医生从林衍手里抢回来,让他眼睁睁看着谁才是真正配拥有他的男人!
路弋死死地掐着方向盘,将油门踩到极限,他的双眼怒狰猩红,眼看着车速就飙到了120kh以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疯了,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出现在许衿严家里,然后直接当着林衍的面占有他、标记他、让任何人都不能再染指他,就像是自然界的动物在有威胁性的情敌面前宣示主权一般,那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与此同时,挂断了电话后,林衍才彻底冷静下来。
他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对许衿严做了那种混蛋事,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他们两个也绝无任何可能了。
“师兄刚刚上头了,你别生气,我绝对不会做出不尊重你的事。”
林衍愧疚地替床上意识不清的人盖好了被子,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小许,你这么好的人,当然值得被认真对待。”
他用手擦去许衿严脸上的泪水,轻声道:“我去帮你冲杯蜂蜜水,然后就走。”
而后林衍确实践守了他的承诺。
听见“砰”地一声关门声,许衿严终于放下心来。
他再扛不住倦意,毫无防备地昏睡了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仿佛听见有人敲门。
紧接着巧克力汪了几声,然后家门开了——
“巧克力是吧?你真聪明,还会开门呢。”路弋蹲下来满意地摸了摸边牧的脑袋。
其实巧克力的这项技能就是他训练出来的,由于自己以前出门总是不带钥匙,又懒得去输密码,干脆教会儿子给自己开门,从此解放双手。
但显然,现在的路弋完全不记得这一切,只以为是许医生家的狗天赋异禀。
不过他没忘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简单安抚了一下巧克力的情绪,就径直冲进了卧室。
路弋看了一圈,并没发现林衍的影子。他很快将目光锁定到了床上那个意识不清,衣衫凌乱的美人身上。
他脚边还挂着其他男人留下来的领带……
此刻路弋幽深的双眸黑的可怕,他站在床边俯视着那人,缓缓伸出冰凉的手指掐起许衿严的下颌,“刚被他玩过了?”
许衿严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微微睁开眼,迷茫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现在药效正在最强的劲头上,他根本没法看清眼前人的五官,只能下意识地问:“路弋…是你吗…?”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盯着他的脸喃喃自语道:“他没能满足你吗?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许衿严不知道,越是这般破碎凄惨的神情,越能激起男人羞辱他的冲动。
路弋冷笑一声:“你究竟被多少人玩过了?就不能收敛一下你这股子骚劲儿吗?”
那一双狐狸眼满含春情,摄人心魄,惹得男人忍不住压着他的舌尖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