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弋哑然失笑,俯身咬住了他的耳廓,“想在哪儿被我干?你来挑地方。”
许衿严犹豫片刻,闭上了眼:“去……我家。”
许医生晚上好
路弋笑得直不起腰来,他将头埋在许衿严颈窝处,低声挪揄道:“许医生就这么迫不及待邀请我去你家啊。”
许衿严被他调侃的脸上瞬间泛起大片红晕,耳后烧的厉害。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呢?”
路弋没忍住抬手去捏他的脸蛋,很快又不尽兴似的咬住了他的下唇。
直到那唇瓣被自己吮吸得红肿而湿润,他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
路弋替他理了理被自己扯得不像样子的西装,耐着性子说:“你家在哪?我晚上去找你。”
宴会正式开始,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洗手间。
许衿严难掩心虚坐回了原位,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小许,你的嘴怎么了?是不是这菜太辣了?”
席间,林衍向他投来了关心的眼神,伸手拦住服务生给他要了杯冰牛奶。
许衿严尴尬地接过牛奶喝了两口,他的下唇由于充血肿得过于厉害,都怪路弋刚刚咬的太狠了。
他一转头,始作俑者正向他们的方向大摇大摆地走来。
“怎么样诸位?饭菜还合口味吗?”路弋客套地向众人敬了杯酒。
“这绝对是我吃过最高标准的订婚宴了,看看这辽参和澳龙个头多大!”
“这家酒店的甜点口味也不错,路总太会选了。”
几桌宾客纷纷附和起来,对于菜品赞不绝口,唯有林衍提出了不同意见:“路总,这食材确实新鲜,就是有的菜口味偏重了,看给我们许医生辣的。”
路弋循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神聚焦到许衿严那红肿的嘴唇上,那人手边还放着一瓶牛奶,顿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
他自然地拿起许衿严的筷子试了下他碗里的鱼肉,装模作样地点点头,“这道东星斑确实做辣了,我去找主厨,待会给你们再加几道菜。”
他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许衿严的肩膀,语气诚恳:“抱歉啊许医生,招待不周,你见谅。”
“没事…”许衿严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和这道东星斑一起,立刻从这张桌子上消失。
和几道菜一同上来的,还有路弋特意为他要的冰袋。
许衿严紧紧贴着那冰袋敷了好久,嘴唇才渐渐消肿,恢复了正常。
转眼间宴会到了尾声,众人散场,林衍殷勤地凑了上来,“小许,你怎么走?我送你吧。”
“不用了林主任,我自己开车过来的。”许衿严婉拒了他的好意。
林衍稍作思考,提议:“那你送师兄一趟,成吗?我刚刚喝了点酒,没法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