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哪门子醋,我巴不得你快点结婚别来骚扰我。”许衿严想要伸手去挡自己的脸,却被路弋拍开了手。
路弋神情似有不满,他眯起了眼睛,“我今年才28结什么婚啊,你也不许结,以后也不许有别人,无论男女都不行。你光着身子的样子只能给我看,你要是敢去找别人,我就把你关到家里,绑起来从早到晚的干你,把你彻底干废了,让你满脑子只有和我做爱,再没心思去想其他的,听见没有?”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呢?等你玩腻了拍拍屁股就走走人了,我还得为你守身如玉一辈子?”许衿严被他说得红透了耳根,故意偏过头去不看他。
“谁他妈要拍拍屁股走人了?”路弋皱紧了眉头,以几近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我可不会。”
“什么?”
路弋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向下看,“我说我不会和别人乱来,我这个,是专门伺候许医生的。”他笑着补充:“毕竟许医生一个人就足够把我榨干了。”
“滚蛋。”许衿严踹他一脚,从抽屉里摸出一盒安全套,扔到他脸上,“用这个。”
你想跟男人过一辈子?
白日宣淫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赖了小半天。直到下午四点半,路弋想起来自己晚上还要参加家里聚餐,于是赶紧爬起来给许衿严做饭。
“你晚上真不想跟我一起去?”路弋光着上身走进厨房,熟练地拿起菜刀开始处理基围虾,时不时回头望许衿严一眼,“小老头还总跟我念叨着要见你呢。”
“嗯,不去。”许衿严倚在门口眼含笑意欣赏着路弋漂亮的腹肌,解释了一句:“你过生日,都是家里人在,带着我不合适。”
“那有什么的,就说你是我朋友呗。”
“不了,你帮我把这个给你外公带过去。”许衿严转身拎了一袋子瓶瓶罐罐放到了门口。
路弋将肉下进了滚烫的油锅,厨房里顿时烟雾弥漫,他不忘好奇地探头出去看一眼,“什么啊?”
许衿严走进厨房打开了油烟机,又随手帮他系上围裙,回答道:“补钙的,给老人吃效果不错。”
“我们许医生真好,等以后咱结婚了小老头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路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心里美滋滋的,连处理虾线的动作都变得温柔起来。
“又瞎扯。”许衿严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转身坐到客厅沙发上看书。
四十分钟后,三菜一汤上桌。
路弋摘下围裙,回房间换了件稍微正式些的西装,出来走到沙发旁轻轻吻了一下许衿严的额头,“饭我做好了,你去吃吧,我出门了。”
“嗯。”许衿严放下手里的书,顺手帮路弋整理了下领带。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喉结的瞬间,许衿严白皙的脸颊浮上了一层淡粉,他低头对路弋小声说:“你穿这身还挺好看的。”
路弋像接收到什么信号一般,他挑了挑眉,双手自然扶上许衿严的腰肢,“早上不是才做过?许医生还想……?”
许衿严赶紧把他推向门口,“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快出发吧,别让家里人等太久。”
“行,那我早点回来,晚上再好好陪你啊。”路弋眼角微微弯着,俯身摸了摸在地上打滚的巧克力:“儿子,在家照顾好你妈啊,爸走了。”
“亲一口再走。”路弋又折回来捧着许衿严的脸狠狠亲了两下。
“快去吧你。”许衿严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脚把他踹出了门。
路上堵了一阵车,路弋到达酒店已经是晚上六点二十二分了。
他进门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人穿着老气横秋的行政夹克,戴了副眼镜,脊背挺得笔直,就连走路的姿势都像刻意训练过那般,死板的不行。
他从洗手间出来,与路弋在包厢门口相遇。
“你来晚了。”路国华盯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怒自威。
“哪晚了?我还提前了八分钟呢。”路弋吸了口嘴里的烟,漫不经心说道。
路国华皱起眉来,一脸严肃:“把烟熄了,长辈们都坐在屋里等着你,你好意思吗?”
“挺好意思的啊,屋里有吃有喝有空调,能难受到哪去?”路弋自顾自地叼着烟,一把推开了包厢门,“那什么,我先进去了,您要是嫌在这儿浪费时间就先走呗。”
路国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感谢诸位拨冗出席我儿路弋的生日宴会,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路国华提杯说完,又给路弋递了个眼神,“路弋,你起来说两句。”
这人真是当官当上瘾了,跟自己家里人还装腔拿调的做什么?
路弋深吸一口气,白了他一眼,举起眼前的酒杯,简单说了句:“感谢各位,吃好喝好。”然后将整杯白酒一饮而尽,扑通一声坐下了。
这让路国华原本就紧锁的眉头又拧紧了些。
“路弋,转眼你就28了,可不能天天再这样混日子了,结婚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托人给你介绍的对象你怎么一个都没去见?”路国华撂下了筷子,语重心长地问道。
路弋一脸不耐烦,“你少操心我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大哥,现在的年轻人和我们那一代不一样,什么时候结婚他自己心里有数,咱们就别瞎掺合了。”
“就是,我侄子现在公司发展这么好,平时肯定忙得不行,哪有时间考虑这些。”
见状,众人纷纷出声帮这对剑拔弩张的父子打着圆场。
“国华,今天是孩子生日,说些高兴的。”坐在主位的周保巍也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