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溪给自己说美了,没忍住捧着脸笑了出来。
段浪好笑地看着她,“你缺那点钱?”
“那不一样!”
具体什么不一样段浪不知道,因为段溪直接转身跑了。
段溪一走,房间内又只剩下他一个了,段浪挑了个椅子坐下,腿翘到桌上,百无聊赖地等着江月生过来接他。
正无聊呢,门外突然传来小河的声音,“少爷,夫人命我给您准备了点吃的,给您拿进来吗?”
“拿进来。”
“好嘞!”
小河推开门,拎着一个三层的食盒进来,前两层是些他爱吃的糕点,并没有什么不对,这最后一层……
泛着油光的鸡汤摆在他面前,段浪胃部一阵抽搐,“放着吧,我一会吃。”
“那这食盒我就先带下去了,一会少爷您吃完了我再进来收拾。”
段浪摆摆手,小河会意退下,小河离开后,段浪端起鸡汤走到窗外,二话不说就给倒了。
至于糕点,他更是一口没动。
他这大体格,一顿两顿不吃饿不着,要是因为贪那一口吃的再死了,才是完蛋!
辰时中,八点出一点头的时候,段浪听到了外边热闹的敲锣打鼓声,等在前门的月山走进来,看见段浪,弯腰行礼:“王夫,主子现已到门口,预计再有一刻钟便可到此。”
段浪腰部一个用力,翻身坐起,“我知道了,你去半道接你主子去,我在这等他。”
“是!”
月山离开后,段浪埋头将衣服上的褶皱捋平,之后就开始在房间内踱步,按说他是应该坐着等江月生来的,但他坐不住。
心上人和他在一个宅子里,他没直接跑出去都是给教他成婚流程的宫人面子了。
他俩的婚礼,说实话,简化了不少,礼服上更是直接做了两件一样的新郎服,区别只在于上面的图案,一个朝左一个朝右。
接亲花轿的话,准备了,单独的大马也准备了,到时候看情况是坐马车回去还是骑马回去。
就在段浪胡思乱想时,门开了,迎着照进来的阳光,段浪看清了一身红衣江月生,江月生皮肤是将养的很好的白,像珍珠一样的白。
可那摄人心魄的红,太过浓重,衬得江月生莹润如珍珠的白,变成了雪一样的白。
白的白到了极点,红的红到了艳处,真好似从山中跑出来的山鬼一样。
段浪怔怔地望着来人,目光定在对方比平时红润不少的薄唇上,想:这样的红,是上了口脂吗?
再说江月生,看到身着红衣的段浪,也是不由得一愣,段浪平日里多着深色衣裳,浅色甚少,红色这样张扬的颜色,段浪从未在他面前穿过,所以,他还是第一次见穿红衣的段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