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的瞬间江月生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张口骂道:“惯会作弄我。”
段浪低笑出声:“床上的作弄,能算是作弄吗?”
“浪坯子。”
听到这声骂,段浪笑的更欢了,笑的他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点那啥癖。
段浪歪头去亲江月生托他脸的手,“我骂都挨了,不能白挨,你给我亲。”
手心痒痒的,江月生向后躲了一下,被段浪握住手腕拉入怀中再无处可躲。
感受着手心湿漉漉的触感,江月生皱了皱眉说:“跟小狗一样。”
段浪闷笑出声,没反驳,只是继续亲自己的。
……
赐婚圣旨一下来,往常那些高不可攀的地方官员突然变得平易近人起来,甚至有主动找段崎要参加段浪的及冠礼的。
段崎是烦不胜烦,及冠礼的流程是早就定好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只想着在六皇子面前露面,也不想想他们能不能做好。
做不好,他们不过是少了个在六皇子面前露面的机会,可他儿子的及冠礼就全毁了啊!
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及冠礼,段崎一开始是拖着,民不与官斗,拖过去就算了。
直到月山来给他带信,说是六皇子准备亲自给段浪带冠,段崎可算是有了回绝所有人的借口,一问就是:“六皇子要参加,你要想进去,可以啊,你问六皇子去!”
四天后,二十三日,冬至当天,段浪一早就被喊醒,一群人围着他来回捯饬,连看眼心上人的机会都没得,段浪那叫一个生无可恋啊。
捯饬完了,他想着,总该让他见见江月生了吧,回卧房一看,人没了。
段浪正懵着呢,身后传来月兰的喊声:“段少爷?段少爷!您怎么还在这,不该去进行冠礼的祠堂了吗?”
段浪转头看向月兰,急切问:“你主子呢?”
三加三祝及冠礼
“主子?主子他在祠堂啊。”
祠堂,段浪眼睛亮起,“好,我知道了。”
知道人在哪后,段浪一溜小跑朝着祠堂跑去。
祠堂的门紧紧关着,四周也没有一个人,段浪没多想,伸手推门进去,在看到后祠堂内的一堆人和一墙的牌位,瞄一眼坐在主位的江月生,段浪收敛了身上浮躁的气息,挨个叫人。
他先是对着江月生行了一礼,喊:“月生。”
等到江月生含笑点头后,转身对着一旁一年可能都见不到一次的段峰及其身边珠光宝气的美妇人喊:“大伯、伯母好。”
段峰肃脸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