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肯定是好酒,你爹来我都不一定舍得给他喝,也就你了,大侄子。”
“要不说咱叔侄关系好呢,来叔,再走一个。”
“行!”
喝了两小杯酒,段浪开始吃菜,一边吃一边跟他叔打听苏州有哪是好玩的,时疫最后肯定会安全解决,他要先打听清楚,到时候好带反派一起出门去玩。
太守府,日落时分,江月生唤来暗卫问:“他还在那?”
“是。”
江月生按按眉心:“我知道了,退下吧。”
暗卫悄无声息离开,同时,江寸时问出了和江月生一样的问题。
“他还在那?”
“是。”
最后一笔落下,宣纸上一个杀字成型,力透纸背,足见江寸时杀心浓厚。
江寸时盯着桌上的纸看了一会,拿起扔下地面,纸轻飘飘落地,他的声音也轻轻的,却带着一股子狠劲。
“太守府外,五十人,截杀。”
无法毒杀,那就截杀,三十个人段浪能解决,那五十个人呢?据他所知,段浪出去时,可是没带任何武器。
段浪到底是个人,而只要是人,就会有疲惫的时候,就能被杀死。
“是!”
暗卫接收到命令,离开执行。
要说江寸时为什么这么着急杀段浪,还得说到那股莫名的心慌感,前脚他刚劝自己放下对段浪的杀意,后脚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开始心慌,就好像他亲手放过了一只怪物。
直觉告诉他,那怪物,不止会毁掉他的所有筹谋,还会吞掉他的命!
江寸时这辈子就在乎两样东西,一样是他的命,另一样就是他的筹谋,他要做皇帝,无论挡路是谁,他都会除掉。
心慌感促使他做出正面出击的决定,他的筹谋、他的命,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他坚信,他生来就是要活着坐上那最高位的,江寸时眼中燃起狂热,这是……神的旨意!
明月挂梢头,段浪拒绝了他叔让他留宿的话,晃晃悠悠地离开。
“大侄子,别走了吧,”段岭说着打了个酒嗝,“你这样,倒在半路上可咋整。”
段浪摆摆手:“有人等着我回去呢,叔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六皇子在等你?那叔也就不拦你了,你路上慢点,嗝!叔不行了,叔先找地方睡了。”
段浪冲着身后晃晃胳膊,循着记忆中的路往太守府中,路上已经宵禁,没一个人,有那巡逻的看见他,想拿下他,但在看到他腰间挂着的是谁的腰牌,又确认了他去的是太守府后,挥挥手就放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