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生抬手上勾,勾住段浪的脖子向上抬身体,段浪会意,伸手扶住他的腰帮他起身。
江月生趴在段浪肩头,侧头咬了一口段浪的耳朵,喊他:“夫君。”
段浪脸上一热,一阵热血上涌,脸直接红了个彻底,整个人僵住,什么动作都忘了做。
江月生伸手在段浪脸上戳戳,笑盈盈道:“好烫啊,夫君。”
“别、别叫了,月生,求你了。”再叫他就撑不住了。
江月生本还想再逗一会的,但段浪已经告饶,他自然是……
“夫君。”
嗯,最后叫一声。
段浪耳根红的要滴血,却不再多言,只闷头苦干。
红烛高燃,蜡泪堆的老高,半夜贪欢,翌日自是不出意外的起晚了。
日照当头,整个安王府还是静悄悄的,靠近主院的下人行动时自觉放轻了动作。
月梅和月兰早早准备好洗漱的热水,那是冷了换,换了热,到后头两人干脆不再亲自盯着,而是吩咐了一个下人看着,转身离开去看王府这段时间的账本去了。
两人到时,月竹手边的账本已经看了一半,听到动静,月竹抬起头,见是月梅和月兰,重新低下头去理账。
“主子起了?”
月梅和月兰一同坐下,月梅拉了账本过来看,月兰则是回月竹的话,“还没呢,我和姐姐在那边等了许久不见动静,想着快过年了账耽误不得,索性叫了一个下人盯着热水,我们两个过来帮忙。”
月竹点点头,“这样啊,那快看吧,这堆账本都是今日要理完的。”
月兰看着那高高的账本,哀叹一声:“等账本看完了,我要找主子要三套新衣裳。”
月竹闻言和抬起头的月梅对视一眼,两人噗地一声笑出来。
月梅问她:“你那衣裳都把衣柜堆满了,再要,你还有地方放吗?”
月兰拉了账本过来,嘀嘀咕咕:“有没有地方放的,大过年总得有一件新衣裳啊。”
过年过年,盼的不就是新年新气象嘛,新气象什么的暂时看不出来,到手的新衣服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到的。
眨眼间又是六天飞逝,除夕到了,安王府的下人喜气洋洋地领了新衣裳回房,准备等晚上泡个热水澡,然后明天换上新衣服。
除夕夜,段浪和江月生一起去了段宅与段崎、叶芸还有段溪吃年夜饭。
收了四个大红包的段溪一整夜都散发着快乐的气息,看着快乐的小姑娘,段浪和江月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了十个夫子。
不远处正在和叶芸说话的段溪忽感背后一凉,她戒备张望一圈,最后和段浪对上眼。
段溪一激灵,急声道:“娘,我忽然感觉困了,我去休息了,爹,再见,哥、哥夫,再见,月菊,快走!”
快走啊!再不走她的噩梦就又要回来了!
段溪走了没多久,段浪看江月生有些困倦,也顺势提出了告辞。
“爹、娘,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和月生回去了,等明日一早我们两个再来给你们拜年。”
“诶,好,我送送你们。”
段崎说着站起身,要出门送两人。
段浪却摆摆手说:“不用,都一家人,我和月生又不是不认识路,外边天怪冷的,你出去一趟干嘛,不够攒点热乎气的。”
段崎嘴角微微抽动,一屁股重新坐回去,撇过头,懒得搭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儿子了。
叶芸掩嘴轻笑,她站起身:“这会地滑,你和月生路上慢些走,我吩咐下人给你拿个灯笼,院里面有些地方没光亮,有个灯笼照着,免得你们两个不小心摔了。”
“听娘的。”
一切都说好后,段浪转身冲还坐着的江月生伸出手,“月生。”
江月生握住段浪的手站起身,对叶芸还有段崎点头示意:“母亲、父亲,我和段浪就先回去了。”
小孩派送中
同一时间的京城,皇宫除夕宫宴刚散场,江月清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东宫,从另一个方向回来的蔚旃同样是一身疲惫。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叹出一口气。
江月清坐到一边椅子上,“你先说吧。”
蔚旃坐到梳妆桌前,可以信任的两个贴身宫女立刻上前为她拆解头上的发髻。
“我那边除了盯着些大致流程上不出错,有些费神外,倒并没有出什么事,算是中规中矩。”
江月清点点头,说起自己那边,“我那边不少大臣没事干,盯上了二弟和五弟,向我进言说他们两个绝对不安分,愿意替我盯着些他们,我回绝了后,又说起在外的四弟,说他在外那么长时间,说不定就养了私兵,准备反回京来,简直荒谬。”
“确实荒谬,但四弟一直在外也不好,前两年海外国家蠢蠢欲动,他在那边帮了不少忙,有功,一直在外不好封赏,找个时间,你去父皇面前说说,将他召回京吧。”
江月清点头,“我知道了,四弟的事先放放,祈松在东宫养的时间够长了,之前六弟说要在外耽误些时间才能到凉城,带小孩赶路不方便才将他放在东宫的。
如今六弟已经在凉城安住下来,祈松也该派人送过去了,他也到了记事的年龄,再晚些,送过去与六弟不亲,反倒不美。”
“殿下说的有理,大过年的不方便,等过两天我向母后说一声,派人将祈松和他用惯了宫人一起送到六弟那边。”
“小孩经不起来回奔波,这一去再回京少说也得五、六年,侧妃那边,你记着些,安慰一下,想要什么给她,别让她太过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