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接,所有未尽之语灭于唇间,口齿交接,属于对方的气息盈满鼻翼口腔,两人都有些入迷。
一吻闭,江月生靠在段浪肩头闭着眼轻喘,段浪则是脸不红气不喘地盯着对面多了一层水光的唇瓣,鬼迷心窍一般侧过头去……
若不是有下人来说洗浴的东西准备好了,段浪就亲上去了。
“主子,洗浴的东西准备好了,可要现在就沐浴?”
江月生睁开眼,四目相对,段浪慌乱摆正头,“那啥,我就是看你嘴唇上有脏东西,想着帮你处理了,没想偷亲你。”
江月生弯起明眸,说他:“不打自招。”
“那、能亲吗?”
江月生直起腰,手按在段浪肩上推了一下,“去浴室,不是说要我帮你沐浴吗。”
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可以的意思,段浪双眼亮起,转身快速朝浴室走去。
明水声潺潺,暗生一室香,说的就是今夜。
次日一早,段浪睁开眼,看着怀里面的人嘴角不自觉扬起,他低头在怀中人额头上落下一吻,没急着起床,而是等江月生一起。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了,段浪只知道只要自己一起床,江月生一个人多睡不了半刻钟就会起床。
无形的依赖,令段浪享受并沉浸其中。
躺在床上干等着也是无聊,段浪一根一根去数江月生的睫毛,数到二十二时,忽然记不清刚才数到哪根了,段浪眨眨泛酸的双眼,闭上眼,不数睫毛了,改在脑海中回想昨日夜晚的美景。
水波流转,墨发如瀑,一半身前一半身后,黑的极黑,白的极白,雪里寻红梅,淡极生艳,这样的美景只他一个人看过,也只有他被允许观看,光是想想,段浪都感觉这辈子再无憾事了。
不、不对,要说憾事,还是有一件的,这辈子绝命毒师不死,他梗在心口的一口气咽不下去,死了都得诈尸弄死绝命毒师!
怀中传来翻身动静,段浪睁开眼,“月生。”
“嗯。”
“现在起床吗?”
江月生迷糊地盯着段浪,点头:“起。”
段浪低声喃喃:“好可爱……”
“什么?”
“想亲你。”
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江月生用仅存的理智思考,面前的是段浪,和他一起睡,择定黄道吉日便要成婚的人,这样的人可以亲吗?
答案当然是可以,所以江月生点头:“好。”
意外之喜,段浪舔了舔上唇凑近:“我真亲啦?”
“啰嗦。”江月生低骂了一声,伸手环住段浪的脖子,自己撞了上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