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主要是楚家发展的太快,那段时间他真的抽不出人来。
“去暗庄挑个成绩不错的小子接任三星岛岛主。另外楚鹤龄免去族长之位,让他们分支继续推荐出来一个合适的人选。不能是楚鹤龄三代以内的直系血亲。
蠢货可是会传染的。”
桃花道。
三星岛换了新岛主,有人开心,有人觉得家主处理的对,也有人同情陶毅。说什么功劳也有苦劳。
这不是扯淡嘛,人都害死了,还有什么功劳苦劳的?
要不你们也被有功劳苦劳的害了,家族也不管?
最后那些圣母心的又被喷了下去。
不过最惨的还不是他们,而是楚鹤龄和他的直系血亲们。
因为识人不明,楚鹤龄相信了陶毅是一个才德兼备的人。结果呢,陶毅坑的不仅没了族长之位,还被家主看轻了。免职不说,三代以内的血亲还没有办法接任族长之位。
那就是说族长的位置就要从他们这一支挪出去了。
最要命的,还是最后一句。蠢货是会传染的。
这样一句话,他家的亲近嫡系亲人晚辈们不但纷纷从重要的岗位之上被置换下来。很多年纪轻的晚辈还彻底没了出头之日。
要说大家不恨他,楚鹤龄都觉得不可能。
他一时间想不开就上吊了。辛亏他儿子机灵,一直关注着自己老爹的状况,才能够及时把老爹给救了回来。
“爹,不过是看错了一个人,你何至于如何?”他大儿子一脸的泪水,跪在他的床边。
被救下之后,楚鹤龄也是一点的生气都没有。
“如果不是我挺身做保,他就不能当上三星岛的岛主,更不能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害死了四个优秀的人才。其中一个还是我的同族,我悔啊。大郎,我愧啊。”
大饼
“可是爹,你若真的死了,不仅坐实了儿孙们的蠢笨,还坐实了咱家嫡脉的不经事,遇事只知道逃避,却不知努力挽救赎罪?爹,你真的打算一死彻底绝了儿孙们的前途吗?”
“可是家主……”楚鹤龄最寒心和畏惧就是家主的评论。“其实爹也甘心啊,我这大半辈子都在为了家族出力。我这大半辈子兢兢业业,可就因为一个陶毅,功劳苦劳不算,我到成大罪人了。”
“爹你有这种想法,其实就是把实现只集中在你眼前这一亩三分地。你现在这个样子,和曾经那些长阳嫡楚那些显赫一时的族老们,那位土皇帝一样的首座大长老又何其相似。说白了就是目光短浅。”
“楚敬白。”楚鹤龄气的直接从床榻上蹦了起来,直接把他原本萎靡的气息一扫耳光。
楚敬白嘴角失笑。
看到如何有生气老爹,他还是打心里头高兴的。
他幼年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出色的才华。经过嫡脉那边长老们推荐,去了著名学院麓山学院学习。
学习之执政天下之道。
不料他还没有学成,灵气就复苏,接着长阳嫡楚出了大事儿,不仅被族人倚仗期望的家主暴毙,甚至没多久首座大长老也死了。最后就连长阳嫡楚都没有保住,衰落的速度简直可怕。
当初他觉得事情不大对头。
紧跟着后来楚妲跳上前台,然后又楚承乾自爆身份。他才惊觉嫡系有了大变动。围绕着族权,家主之位,嫡系的几房争斗激烈,甚至引发了嫡系的毁灭。
可是为什么嫡系毁灭那么快速?
直到楚时年这位暗卫统领从暗影之中走上前台。成了长阳的无冕之王。楚敬白才觉得似乎窥见了了不得的事情。
这狠辣的作风,这凌厉的反击,还是有谁,自然是前家主楚汐了。
只怕楚汐被害是假,由明转暗,顺手处置了妨碍自己掌控家族的绊脚石才是楚汐的真正目的。
果然她借由旁支的支持和手中掌控的暗卫系统不断培养的人才,一旦解决掉了身上的束缚,立即爆发了惊人的潜力,把楚氏一推而起,短短十年都不到的时间就走过其他家族千百年才能走完的路,把楚氏家族直接推送上大陆级霸主势力的宝座。
这得多缜密的心思,多恐怖的计划能力才能成功啊?
难怪,当初她才几岁,就已经成了楚氏家主,获得嫡系和旁系们的认可。
“爹,如果单从咱们这个分支来说,你确实功不可没。这些年咱们整个分支发展的如此好,家家有衣穿,有饭吃,你还推荐了不少家族里的小伙子进入主脉那边做事,而且他们都做的很好。
正是因为你推荐了不少人,所以楚时年才会才你保证之下启用陶毅。”
楚鹤龄一听,顿时发黑。
“你啥意思?”
“爹,咱们就事论事。在你这一层面,你确实做的比其他分支族长做的都好。但是在家族最高层面,对于家主来说,别说你一个,就是我们咱们整个分支在她心里都是微不足道的。
你别伤心,你也别难过。
你说咱们这个分支有火焰山重要吗?有白蟹岛重要吗?有三星岛重要吗?有龙山坊市重要吗?
要是在家主心里拍个重要性的大名单,你说得排上多老远才轮得上你?”
“楚敬白。”楚鹤龄一听这话,就气的不大一出来。
“但是爹,陶毅这件事儿,她若是不从重处理你。那么拍在你前面那些重要的东西,她会一样都保不住的。
因为许多才不配位的人,都会学着陶毅那么做。那么以后家族就没有新血,新的有本事的人崛起,家族的发展就会延缓,甚至是停滞或者是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