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宗礼站在原地,看着陈秋遇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又酸又软。
温宗礼轻笑了一声,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毕竟他们才刚和好。
……
"我睡这。"温宗礼指了指那张床旁边的地上,"我就睡地铺上就行。"
“不行,你刚出院。”
温宗礼从柜子里翻出被褥,准备自己在主卧的飘窗台上打地铺。
陈秋遇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最后憋出一句:"……床上够大。"
温宗礼把被子一扔,缓缓起身,激动的问:"什么?"
"我说,"陈秋遇转过身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床上够大,你睡那边,我睡这边,中间放个枕头。"
陈秋遇不是怕温宗礼对他做什么,他是怕自己忍不住对温宗礼做什么,温宗礼身体还没调养好呢。
温宗礼看着耳尖红得能滴血的陈秋遇,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那我是不是,不用弄被子了?”
这样可以睡了吗?
陈秋遇不是怕温宗礼对他做什么,他是怕自己忍不住对温宗礼做什么,温宗礼身体还没调养好呢。
温宗礼看着耳尖红得能滴血的陈秋遇,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那我是不是,不用弄被子了。”
“”温宗礼!"
“咳咳,我去洗澡。”
浴室水声响起时,陈秋遇把自己摔进床里,懊恼的想着怎么就能每次都进温宗礼的圈套!
一直到闷得喘不上气了,陈秋遇才把枕头扔开,盯着天花板发呆。
水声停了。陈秋遇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枕头摆成了楚河汉界。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他又把他粉丝送的人形玩偶,放在了两人中间。
“怎么好像也不对?”陈秋遇的人形玩偶是他自己,他赶忙又把玩偶扔了,最后气呼呼的坐在床边发呆。
温宗礼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睡衣领口敞着,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锁骨。
陈秋遇的目光落在那处,呼吸一窒。
"好看吗?"温宗礼注意到他的视线,故意凑近。
"睡吧。"陈秋遇别过红的像西瓜瓤一样的脸,没好气地说道。
灯关了。
黑暗里,陈秋遇听着温宗礼的呼吸声,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沐浴露的香味,暗暗苦恼,这怎么睡啊?
就不该答应他!怎么办啊!
"秋遇。"温宗礼突然喊的这一声,吓得陈秋遇一激灵。
"……嗯?"他装作无事发生的回应一句。
"我冷。"
"被子给你。"
"不是被子。"温宗礼的声音带着笑意,"被窝里冷。你能不能……往这边挪一点?"
陈秋遇……
这个没法反驳温宗礼,医生说的那一长串的后遗症里,就有怕冷这个,而且温宗礼自从醒后,手上一直都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