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温宗礼回来后,这些助理的工作全都压在了秦秦身上,温宗礼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是床戏?”
“床戏就是两个人在床上。拍一些亲密,暧昧得动作。”
“这是正经的电视剧吗?”温宗礼瞪大了眼睛斜看着袁明阳。
“你小声点,这都很正常的。只是,亲一下,抱一下,或者摸一下,又不是真拍那种不穿衣服的戏。”袁明阳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才安心。
温宗礼……
“卡,原地休息会。下一场拍卧室的戏份。”
江小梨这场戏终于过了,她红着脸看着陈秋遇,“秋遇,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就是看着你太紧张了。”
温宗礼上前拉陈秋遇的衣服,被陈秋遇躲开了。
“我有话跟你说,我们去休息室聊。”温宗礼盯着他,把悬着的手尴尬的收了回去。
“就一会,可以吗?”温宗礼看陈秋遇没动,接着说到。
“想说什么,赶快说。”休息室,陈秋遇坐在椅子上,把弄着手机。
不是陈秋遇心软,是剧组人太多了,他是个明星,必须要注意影响。
“以前的事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在意纠结的是什么,我就想跟你说,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坚定的选你,我想好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选我?"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陈秋遇打断他,眼眶发红,"你没有在泥石流那天让我以为你死了?你没有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选择别人?"
温宗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挖了两天。"陈秋遇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颤抖,"手挖烂了,指甲翻了,我以为是你的那辆车,我以为是你的血……"
他说不下去了,转过身去。
温宗礼看着他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错了,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秋遇,蓉姨她……"
"我知道。"陈秋遇猛地转回来,眼里全是恨,"王英杰告诉我了。所以你就更应该明白,失去亲人的滋味。你明明知道的,温宗礼,你明明知道的!"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温宗礼的衣领:"你知道我爸妈死的时候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也……"
陈秋遇说不下去了,他松开手,后退两步,像是要把温宗礼从自己的视线里清除出去。
"你走吧。"
"我不走。"温宗礼撑着床沿站起来,身形还有些摇晃,"我说过要追你,追不到我是不会走的。"
"我不喜欢你。"
"你撒谎。"温宗礼盯着他的眼睛,"你哭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陈秋遇脸色一变。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温宗礼是怎么知道的?
是秦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