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舒伶笑了笑,关心地问她:“眼睛难受的话可以在睡前用加热眼罩敷一敷。我们嘉诚去年研发了一款眼部按摩仪,上个月又新推出了升级款,妤梦要是需要,我明天就带来做上门礼?”
“贺总真敬业啊,下班了还为公司做推销。”苏妤梦打趣道。
“哈哈。”贺舒伶轻笑,“那就这么说定啦,空手的话我也不好意思嘛。”
“嗯,好。”苏妤梦站得久了,走动了两步缓解了一下腿酸,又问贺舒伶:“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嗯,收拾收拾等会儿和我妈一起回去。”
“你们俩这么晚回去还要做饭吗?”
“怎么会,我妈嫌长肉,总叫我吃水果呢。”贺舒伶叹道,“还好妤梦只是发文字,要是直接发图片,我怕是真得馋到流口水了。”
嗯?
苏妤梦扭头就去截了几张图传给了她。
本想着等贺舒伶挂电话再叫她发现这个惊喜,却没想人家当场就给她抓包了。
“滴滴”的提示铃音量微小地弹了几声,紧接着贺舒伶“啊”地发出了一道轻呼,再说话时语气满含委屈与无奈:“妤梦你真——坏!”
苏妤梦摸了摸鼻子,本来想忍住,可脑海里不自主浮现出了对贺舒伶此时表情的想象,不禁哑然失笑:“呵呵,不好意思啦。”
她的气声经微弱的电流过滤后听起来有些沙哑,不似本音那般清脆,贺舒伶签署文件的手停顿了一下,笔尖在白纸上荡了条波纹。
回过神,贺舒伶抿着唇认认真真将名字的笔画补充完整,随后单手理了理a4纸,叠好后放到了桌面左侧厚厚一摞的最上方。
苏妤梦难得的恶作剧为她日复一日忙碌且劳神的工作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贺舒伶情不自禁陶醉在了这片刻安逸中,发出了一声放松的喟叹:“妤梦……”
“嗯?”那头人懒懒地应了一声。
这种有求必有应的安全感包裹着贺舒伶,使她由衷地心满意足。
而后,恬不知耻地想要索取更多。
“妤梦,明天……”话到口边,又想起不能唐突了对方,话音一转成了请求:“我可以早点去你家吗?”
“你想几点来?”
“大概,比昨天的时间早一些。”贺舒伶拍了拍右手边一摞册子,笑道:“我今天一口气把公司的事情完成,明天就可以敞开玩了。”
高二时候贺舒伶对苏妤梦提出假期娱乐邀请时,苏妤梦总会要求她不要耽误学习。
贺舒伶开始几次曾被试卷数量和自己的拖延症劝退,后来她向苏妤梦取经得到了这样的答复,虽然最后多数时间还是靠着“一人一笔一奇迹”硬扛过收假大关,但至少道理她没有还给老师。
苏妤梦本来有些犹豫,因为她对自己领导人身份的作为要求较高,在本地时她总是会按时上下班帮大家分担点工作,不会无缘无故休息。
她给自己定的标准与招聘来的驻店摄影师小周一样,一个月至多休息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