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假惺惺的!你走开,爷不跟你一起受罚!”
卫惜年从卫南呈身后站起身,两三步窜到越惊鹊身边,拽着她的袖子,想要把她拽起来。
“你起来!地板上凉,要是孩子保不住,你少怪在我头上!”
“二郎!”
卫老太君发话了,发话的同时拐杖还猛地杵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卫惜年连忙跪在地上。
“祖母,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跟他们都没关系,祖母要罚就罚我吧。”
方如是扔了鞭子,跟着跪在地上。
“母亲,这说到底还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溺爱二郎,将他养成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他又哪里来的胆子敢烧祠堂。”
“娘,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闭嘴!”
方如是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卫老太君。
“母亲要罚,便连着我一起罚吧。”
卫家和别家不一样,别人家的祠堂里牌位没他们多,也没有他们这么亲近。那里边供奉都是她们的父亲丈夫和儿子,是最亲近之人。
卫惜年烧了祠堂,被打死都不为过。也是因为如此严重,所以卫南呈李枕春越惊鹊三人才会想着和卫惜年同罚。
四个人被打个半死,总好过打死一个人。
卫家小姑卫周清跟着方如是跪下。
“娘以前常说是我带着二郎偷鸡摸狗才带坏了二郎,现在二郎犯了错,我这当小姑又当师傅的,自然也有责任。”
卫家四嫂何婉不声不响地跪在卫周清旁边,态度明显而又坚决。
不知不觉卫家人就跪了一地,只剩下了陈汝娘和卫老太君。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不是把娘架在火上烤吗!”
陈汝娘连忙走到老太君旁边,扶着老太君,又看向跪了一地的人。
“你们心疼二郎,娘就不心疼了吗?二郎也是娘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你们把二郎当眼珠子疼,难道娘就当他是鱼目吗?”
“二郎犯了错,本就理应受罚,你们这一搅和,倒显得娘是坏人了。快起来,都起来,别让娘难做。”
方如是立马站起身,“是我考虑不周了。”
卫周清也拉着何婉站起身,“娘你说吧,只要不打死他,其他的我都认了。”
卫惜年:???
“不是小姑,你不能替我做主啊!”
除了死,打板子也很疼的。
越惊鹊挨着他,一把掐在他腰上。
“嘶~”
他刚要转头问她做什么,看见她眉间挂霜的样子,顿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身,蔫头耷脑道:
“烧祠堂是我的错,无论祖母怎么罚,我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