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姜曲桃手里揪出自己的发带。
“魏惊月在公主府,怎么揍?”
姜曲桃开口之前,李枕春先道:
“你要是敢说‘夜闯公主府’,我扭头就走。你真当公主是城西巷的小院子,那般好闯不成?”
李枕春洋洋得意,后半句话总算被她还给姜四了。
姜曲桃捏着下巴沉思,刚要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把她叫出来不就行了。”
姜曲桃和李枕春齐齐看向出现在假山后面的卫惜年。
李枕春看向姜曲桃,“下次谈事情找个私密点的地儿。”
这都被人听见了。
得亏听见的是卫惜年,要是别人,她和姜曲桃吃不了兜着走。
卫惜年走过来,“附耳过来,我有一计。”
李枕春和姜曲桃齐齐把耳朵递过去。
听完后又齐齐缩回自己的耳朵。
“太脏了。”
李枕春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姜曲桃沉思片刻,“脏归脏,但是用来对付魏惊月正好。”
卫惜年点头,“她该得的。”
李枕春看了看卫惜年,“你最近不是住在相府,晚上能出府吗?”
“能。”
当然能,就算被发现了,越惊鹊会帮他圆的。
夜里的公主府,侍女穿过好几条回廊,终于走到魏惊月面前。
“二公主,这是韩姑娘送来的信。”
魏惊月接过信,“韩细语给我写信做什么。”
拆开信,随意看了几眼。
魏惊月冷笑,捏紧信纸。
“她倒是会借刀杀人。”
旁边的侍女面面相觑,魏惊月把信递给她。
“烧了。”
侍女接过信纸后,魏惊月也缓缓站起身。
她脸色有些冷,“本公主的处境已经成这样了,再杀一个人又有何妨。”
就算废了她这个公主之身,她也要弄死李枕春。
她已经懒得在卫峭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了,她要尽快弄死她。
卫南呈和卫惜年站在角落里,看着马车停在公主府的侧门口,带着帷帽的人上了马车。
卫惜年转眼看向他哥,“还得是哥出手,临摹韩细语的字迹。”
姜曲桃从别人那儿要来了韩细语的信,让卫南呈临摹字迹。
卫南呈瞥他一眼,“你与韩细语有仇?”
“我跟她有什么仇,李枕春和她有仇。”
上次在桃山的事他一开始就看穿了韩细语三人的心思,左右越惊鹊和姜曲桃在场,会护着李枕春,所以他没插手而已。
卫南呈皱眉,“什么仇?”
“嗯?”卫惜年疑惑,“我记得哥上次你在桃山啊。你不还救了李枕春吗?”
卫南呈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李枕春在桃山坠马不是意外。
九安楼里,姜曲桃带着帷帽,身上换了一身韩细语常穿的衣服。
过了一会儿,房门都敲响。
姜曲桃拉开门,魏惊月带着几个侍女站在门口,看见里边的人后抬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