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解决现在的麻烦。
她要做的就是等明天卫南呈把鹰接过来后,她潜入葛尔丹的营帐杀了他。
次日一早,格木丹的亲兵就把海东青送到了卫南呈的营帐里。
除了格木丹之外,营帐里还围着许多人。
格木丹有些不满,“他一个书生作个画,也要这多人守着?”
“这是将军的意思,还望木丹姑娘谅解。”
格木丹要发火,一旁的卫南呈却淡淡道:
“无事,守着便守着吧。”
格木丹见他没有意见,便也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坐在小桌子后盯着他瞧。
越瞧心里越生欢喜。
另一边,李枕春走到了葛尔丹的营帐外。
她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檀木盒子。
“这是木丹姑娘为昨天的失礼,给葛尔丹将军的赔礼。”
守在门口的侍卫看了她一眼,伸手打开盒子,看见了盒子里放着的人参。
他只粗略看了一眼便合上了木盒子,移开身子。
“进去吧。”
李枕春拿着盒子,进了葛尔丹的营帐。
她昨天仔细观察过葛尔丹营帐外巡逻的守卫,只要她杀了葛尔丹之后再把门口的侍卫骗进来杀掉,再趁守卫巡逻的间隙跑出去,就能不惊动别人。
卫南呈看着面前灰白色的鹰,放下手里的画笔,默不作声地站起身,走到海东青面前。
旁边的格木丹抬头看向他:
“怎么了?”
卫南呈看着鹰眼,“它似乎不怎么高兴。”
“你还能看出他高不高兴?”
格木丹绕过桌子,走到海东青面前。她看着面前的鹰,仔细瞧了片刻:
“你没说错,这鹰确实不怎么高兴。”
她是北狄人,就算自己没有养鹰,也瞧过别人养鹰。
这只海东青外表虽然看着依旧凶猛,但是眼睛里却失了一份神采。
她看向一旁的北狄士兵,“这鹰可放出去让它自己寻猎物过?”
“回禀木丹姑娘,葛尔丹将军以前经常放它出去,但自从葛尔丹将军受伤后,就没有放出去过了。”
北狄士兵道。
“难怪这海东青看着没什么精神气。”
不是她的鹰,格木丹不会指手画脚,她看向卫南呈:
“这鹰蔫哒哒的,可是影响你作画了?”
卫南呈没有回她,他看着面前的鹰,又垂眼看着锋利的鹰爪。
鹰爪死死地抓着铁架子,下面的倒钩很深,这要是被鹰爪抓了,伤口应该是能见骨。
另一边的营帐里,李枕春戴着面纱,抬头看向上面的葛尔丹。
她手里端着木盒子,将木盒子里晒干的萝卜干端上去给葛尔丹亲眼过目。
葛尔丹坐在榻上,肩膀上还缠着绷带,看着面前的侍女走过来。
他刚要抬手接过盒子,眼前先闪过一道白光。
李枕春抽出腰间的软剑,极快地划过葛尔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