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年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他高攀越惊鹊的事,他嘿嘿一笑:
“那还得多谢大舅哥成全,您要是不成全,我哪儿来现在的福气。”
卫惜年刚说完,门就被推开了,谢惟安带着扶鸢进来,他看见卫惜年的时候眉眼一凝。
“卫惜年?你来逛醉红楼?”
卫惜年现在看谢惟安,怎么看怎么不爽。
他天天给他写信问安,他倒好,一言不合就让他下狱了。
“谁跟你说我来逛醉红楼的,我这是跟着我大舅哥来办正事的。”
他就不信了,大舅哥会维护一个外人,而不维护他这个妹婿。
大舅哥要是真不维护他,他出了醉红楼就去找越惊鹊抱怨。
不仅要找越惊鹊抱怨,等他去了相府,他还要找右相,找越家祖母。
谢惟安看向越沣,越沣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卫惜年的话。
卫惜年尾巴顿时翘上天,扬起下巴看着谢惟安。
下巴还没有抬多久,谢惟安身后的扶鸢探出脑袋,看见卫惜年的时候眼睛一亮。
“卫二公子,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卫惜年心里一个咯噔,压根不敢去看越沣的脸色。
谢惟安倒是翘起嘴角,侧身看向扶鸢。
“看来扶鸢姑娘与卫二公子熟识啊。”
说完他又继续道:“也是,卫二公子成婚之前风流成性,在醉红楼有几个红粉知己在正常不过。”
“小谢大人这什么意思?嫉妒啊?还是说想离间我和夫人之间的感情?”
卫惜年撩起衣摆坐回去,慢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小谢大人可就打错算盘了,我来醉红楼的事,家中夫人都知道,现在还在外面等我呢。”
他转头看向谢惟安,笑着道:
“等我和大舅哥办完正事,还要陪同夫人回娘家呢。”
谢惟安看向越沣,似乎想询问他的意思。
越沣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的确如此。”
扶鸢眼珠子转了转,她看向坐着的黑衣男人,一眼就看出这男人地位是三人里面最高的。
卫二公子唤他大舅哥,这位谢大人做事似乎也要询问他的意见。
她眼神又落到卫惜年身上。
卫二公子答应给她的话本四个多月了还没有着落呢。
“这位公子,”
扶鸢上前,她看着越沣。
“奴家可以作证,卫二公子来这楼里,每次都是玩些小把戏,从不在夜度娘的房间里过夜。”
“为此楼里的姑娘还私底下议论过卫二公子是不是不行,但是家中夫人已经有孕,想来那方面是没有问题。”
“料想卫二公子应当是只钟情于你的妹妹罢了,这男子有了心上人啊,眼里自然容不下别的女子。”
卫惜年含在嘴里的一口茶喷也不是,不喷也不是,他傻眼看向扶鸢,搞不懂这夜度娘是什么意思。
谢惟安也盯着她,想知道她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越沣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扶鸢。
“是么?”
“是啊是啊,不仅是奴家,楼里的姑娘都可以作证,卫二公子绝对没有碰过我们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