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然后重新笑了起来,笑容更深了些,他说:“我会。”
“是在口袋,爱信不信。”
塔莎没办法了,只能就着一个错误答案死磕到底。
最后一个结打完。
塔莎心里憋了气,立刻起身,不想跟他靠得太近。
“走到马那里去。”
“我不行。”塞巴斯蒂安这才发现自己把她惹怒了,即刻想要装可怜讨她同情,没想到这招失效了,塔莎头也不回就走到了十米外上了马。
没办法,他只能在后面一瘸一拐地慢慢走过去,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上来吧。”塔莎气消了一半,但还是不愿意拉他一把。
她知道他身体好得很,死不了。
等后面有了声响,她二话不说就拉起缰绳骑马。
“……”
有呼吸点点喷洒在她的后脖,痒痒的,又足以让她想象到此刻塞巴斯蒂安的样子——
他应该是垂着头,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有些得意自己能够猜测出他现在的状况。
“对不起。”
道歉来得有些突然,塔莎懵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他黏住了。
他严丝合缝地贴近她的背部。
“我让你生气了。”
塔莎没想到他道歉道得那么干脆利落,这样一来她自己反倒好像没有了道理。
更何况身处宁静的大自然里,她很难一路带着高亢的愤怒。
她很早就没有在生气了,只是不想理他。
“没事,我没有生气了。”
她小声地说。
塞巴斯蒂安像个小动物一样,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
握着缰绳的手微微蜷缩了起来,又松开,可她没有拒绝他的接近。
—
走到半路,后面声音嘈杂起来。
有巡逻的士兵追了过来,幸好塔莎骑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是很轻易地就把后面的几个老人甩开了。
不过到了高墙之外的城市,他们又遇到了难题。
墙内的神父派人过来检查了。
天还亮着,不好隐匿身影,塔莎和塞巴斯蒂安决定傍晚天黑再行动。
“我看看你的伤口。”
城外都是未经打磨过的丛林,灌木丛和大树几乎随处可见,两人找了一处比较隐蔽的角落休息。
一到休息时候塔莎就不能不记挂着他的伤口。
本来以为这个时候能找到医生了,至少也能找到消毒水,可那里被重兵把守,进去的计划还得推迟。
“差不多好了。”塞巴斯蒂安说。
塔莎觑他一眼,眼神在说:你骗鬼呢。
那道伤口虽然没有戳得特别深,但是也是严重的皮外伤了,没有个十天八天的根本好不了,万一伤口感染就更加难以痊愈了。
“让我看看。”
塔莎担心伤口恶化,如果是这样,她计划独身一人进去找出药品来,先把塞巴斯蒂安的伤疗愈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