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唱,一边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指,缓慢地抚过自己的锁骨,滑入V领深处,轻轻按压着那片雪白的柔软。
“看来有人等不及游戏了。”苏卿妃在苏阳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喷在他耳廓,“小宝,姑姑热了……”说着,她竟然拉起苏阳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只隔着薄薄吊带布料的高耸胸脯上。
柔软、饱满、温热的触感瞬间透过掌心传来,顶端那粒凸起已经硬硬地硌着他的手。
苏阳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收拢手指,听到姑姑在耳边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哼……”
这声呻吟如同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包间内压抑已久的欲火。
武媚娘一直安静地握着苏阳另一只手,此刻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凤眸也染上了情动的水色。
她轻轻解开丝绸睡裙肩带的一侧,让一边圆润的香肩和半边雪白的酥胸暴露在幽暗灯光下,乳头是娇嫩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她拉着苏阳的手,引导他覆盖上去,声音带着宠溺的喑哑“阳儿……师傅也有些醉了。”
格蕾丝的歌声还在继续,却多了几分颤抖。
她丢开麦克风,踩着猫步走过来,直接在苏阳面前的地毯上跪坐下来,仰起风情万种的俏脸,碧眼如丝“阳阳……阿姨也想……”话音未落,她已伸出舌头,隔着西裤的布料,精准地舔舐上苏阳早已隆起、轮廓分明的胯部。
湿热的口腔温度和灵活的舌尖,让他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苏锦颜和吴海棠早已停止了传牌游戏,两人衣衫不整地相拥着坐在一旁的地毯上,脸蛋酡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
马漫琳也凑了过来,怯生生又好奇地挨着苏锦颜坐下。
春夏秋冬四个美婢和格蕾丝的四个侍从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出了包间,并体贴地反锁了房门。
整个kTV娱乐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有他和七位绝色美人的隐秘淫窟。
音乐低回,灯光旋转,映照着沙上、地毯上一具具逐渐褪去衣物、展露妙曼胴体的玉体横陈。
“别急……一个个来。”苏阳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掌控局面。
然而,面对七双被情欲浸透、充满渴望的美眸,以及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温香软玉,所谓的掌控也只是徒劳的挣扎,或者说,是甘之如饴的沉沦。
第一个彻底沦陷的是格蕾丝。
这位西方熟女早已欲火焚身,她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苏阳的皮带和裤链,将那根早已怒张、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释放出来。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散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格蕾丝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没有任何犹豫,张开丰润的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纳入口中。
“唔……”她出被填满的呜咽,碧眼满足地半眯起来。
她的口交技巧娴熟而贪婪,舌头卷绕着柱身,口腔用力吸吮,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蹭着自己柔软的上颚,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的口腔,几乎顶到喉咙深处。
她鼻尖萦绕的全是他浓烈的体味和前列腺液微腥的气息,这气味让她更加兴奋,吞吐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苏卿妃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两团柔软硕大的奶子紧紧挤压着苏阳的后背,温软滑腻的触感令人血脉贲张。
她将下巴搁在侄子肩上,红唇亲吻着他的耳垂和脖颈,一只手绕到前面,与武媚娘已经握住肉棒根部的手交叠在一起,共同上下套弄着那根被格蕾丝含在口中吞吐的巨物。
两个熟女,一前一后,用她们丰腴性感的肉体将苏阳夹在中间,一个用火热湿润的口腔服务前端,一个用柔软硕大的乳房按摩后背,还有四只手在肉棒上协同抚弄。
苏阳仰起头,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格蕾丝口腔内部的每一寸构造温软滑腻的舌面,紧窄的上颚,深处那微微收缩的喉咙口。
她的每一次深喉尝试,都让龟头冲破喉咙口那块软肉的阻碍,带来一种被彻底吞没的极致包裹感。
而姑姑和师傅的手,一上一下,配合着格蕾丝吞吐的节奏,姑姑的手指还时不时恶作剧般地揉捏他饱满的阴囊,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系带。
“啊……格蕾丝阿姨……慢点……太深了……”苏阳忍不住喘息着说道,手指插入格蕾丝浓密的金中,轻轻按着她的后脑,既是控制,也是鼓励。
格蕾丝从喉咙深处出“呜呜”的回应,吞吐得更加卖力,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她自己的胸脯和地毯上。
这还不够。
武媚娘微微侧身,将自己的左乳从睡裙中完全解放出来。
那是一只何等完美的乳房,形状如同熟透的蜜桃,饱满圆润,肌肤白皙细腻如顶级羊脂玉,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宛如鲜嫩的樱桃。
她用手托起这只沉甸甸的乳球,轻轻挤压,竟有少许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尖端泌出,散出淡淡的甜香。
“师傅……”苏阳眼神一暗。
武媚娘温柔一笑,凤眸含春,将那只泌乳的乳房凑到苏阳嘴边“阳儿,尝尝……”苏阳毫不犹豫地含住那颗樱桃,用力吸吮起来。
甘甜温热的乳汁瞬间溢满口腔,带着母亲般温柔的气息,却又混合着师傅独有的、成熟女子动情时的体香,形成一种禁忌而诱人的滋味。
他一边吸吮着师傅的乳汁,一边感受着格蕾丝越来越疯狂的口舌侍奉,背后还有姑姑用她硕大的乳球和灵活的唇舌在撩拨,三重快感叠加,让他腰眼麻,精关摇摇欲坠。
“要……要射了……”苏阳低吼一声,按住格蕾丝的头,腰部猛地向上挺动,粗壮的肉棒深深捣入她的喉咙深处。
格蕾丝没有退缩,反而用喉咙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贪婪地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