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一起去吧。”
遥京忽地靠近,屈青耳一热,偏了脸。
“好啊。”
遥京不晓得这有什么好脸红的,欢欢喜喜地走了。
路上遇到于啸,她还道了谢:“谢谢你跟屈青提的庙会,可真帮了我大忙。”
于啸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庙会?
他什么时候和大人说过……
于啸一看远远阶上站着的那道身影,正噙着笑,看着他们。
于啸头皮一麻,嘴比脑子反应快。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遥京走了,于啸走到屈青身边,将密信传给屈青:“京城今日快马来的信。”
“好。”
本来无他事,于啸却总觉着屈青有事要说。
果不其然,屈青温声道:“做的不错。”
给他批了半日的休沐,让他回家休整去了。
但于啸有话要问:“敢问,遥京小姐说的庙会是?”
“七月七日,乞巧节。”
于啸明白了。
幸好刚刚没说错什么。
不过大人也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呢,还拿他当幌子。
于啸刚一抬头,只看见屈青似笑非笑的脸。
“我观你思绪颇多,不若免了你这半日休沐,让你不浪费了这些思绪去查案。”
于啸:……
“属下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知,属下家中还有八十岁老爹要升学,便先回家了。”
遥京从屈青家离开,又回了陈家宅子,见了陈一陈二,等他二人给她汇报了陈免的状况之后,她只略略点了点头。
陈一陈二道:“公子今日午食仅吃了两口便将碗摔坏了。”
“饭食如何?”
“听您吩咐,如我二人一般。”
“今日交代他的劈柴工作做的如何?”
“只早晨劈了十根,午时过后,在院下睡了。”
遥京笑了,美人面,笑起来却让陈一陈二觉得阴森森的。
“且如此吧,他既如此怠懒,晚饭也不必放了。”
陈一陈二都有些犹豫,遥京只道:“只少吃这一顿,饿不死他的。”
“且告诉他,若是嫌饭菜不可口,那便不吃即可,若是日日如此怠懒,日日无晚饭。”
“若是他不愿呢。”
“让他去死。”
遥京露出一个鬼泣森然的笑,身后飘来凉气,陈一陈二吓得直哆嗦。
陈一陈二领命去了,遥京连脸都没有露,在院中站了一站,果然听到里面绝望的吼声。
不会还在骂她吧。
她略站了站,想来他文化程度也不高,骂不出什么有新意的话来,摇摇头走了。
七月流火,暑气渐消。
乞巧节的庙会办得热热闹闹,男男女女结伴出行,路上好不热闹。
等越晏带着伏羲来到南台家时,遥京早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