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选择不说。
只是不说的话……
“那遥京就永远不会知道你……”
“知如何,不知又如何,我喜欢她,是我一厢情愿,让她知道我喜欢她,怎么能靠口说话呢?”
“不靠口靠什么?”
没恋过爱的伏羲眨巴眨巴眼。
屈青轻轻笑了一笑,正要说话。
伏羲看他分明话到了嘴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唇边的笑变得热切起来。
伏羲顺着他的视线望,却什么也没看着。
他的疑惑还流露,屈青却毫无征兆,连招呼都不打,已经迈开步子走开了。
有没有把他当作主子啊!
“诶……”
屈青迈开步子走到一根柱子前,溢出一点轻笑,不轻不重。
伏羲跟着他走上前,就看见屈青忽地开始对一根柱子神神叨叨。
“奇了,这柱子还会浑身发抖呢。”
伏羲站在他身后,看着那柱子,好端端地,哪里抖了呢。
若是真的抖了,怕是南台这房子就成了危房了。
屈青又道:“再不现真身,我可要念咒捉你了,小妖。”
伏羲往后退了一步,“虽说你是有经天纬地之才,但你也不能还会看到什么妖鬼吧!”
屈青却在柱子后领出一个抱着匣子的遥京来。
好大一只“妖”。
伏羲立马意识到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小把戏,没眼看,也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转身就走。
遥京抱着匣子,全然没了一点偷听他们讲话的心虚,朝他轻轻“哼”了一声,“你才是妖,你全家都是妖!”
屈青默默接过她手中的匣子,指尖触到她的手,很凉。
心下了然——
她在廊下站了很久了,也不知道听去多少。
“躲猫猫改日再玩,廊下冷,回去吧。”
屈青将她手捂热了,将人赶回屋里去。
遥京怕他絮絮叨叨,反过来嘱咐他,“早些回去,不要在外面贪玩。”
屈青应承,抱着匣子回去了。
次日,遥京晨起听见越晏咳了几声,本不想去看看他,又怕他真出了事,索性猫着身子,只打开一点窗,窥着内室。
左瞧右看,看不见一点人影。
“怎么不进来看看?”
越晏忽地从窗旁探出半张脸来,唬了她一跳。
越晏将窗开了,也不做什么,就这样面对面将她看着,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迢迢好心狠,都不来看看我。”
他的脸埋在她肩上细细闻她的一点气味。
也不知她身上用的什么香,怎么他总是想靠她近一些。
突然被他这么一抱,遥京倒是愣了。
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