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
她慌里慌张一转头,越晏沉静的眉眼就近在眼前。
遥京错开看向他的眼睛,不敢动了。
“我没做什么啊。”
越晏似乎不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什么出奇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去,传递着独他有的一份温热给遥京。
“我们从前,不常这样么?”
她从小就爱坐在他的膝头,枕着他的胸口,读书,写字,抚琴,甚至酣睡。
春去秋来,她只是变得大了一些,其它并无什么不同。
“这不一样,哥哥。”
遥京本想说他是不是糊涂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越晏微微靠在她的肩头,似乎真的昏昏欲睡,如她所说一般不知今夕何夕,糊涂至极。
“哪里不一样呢,迢迢?”
他语焉不详,气息模糊。
“你从前可喜欢哥哥了不是么?你还说要来爱哥哥,正如你爱阿罗那样……好孩子,你曾经那么爱阿罗,怎么对我如此薄幸,这半途而废,难不成又是哄骗我?”
遥京心一颤,不禁问。
“哥哥,你是饮酒了么?”
越晏少有饮酒,因为容易醉。
但从前他一醉就是昏睡过去,不省人事,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胡乱说话。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口出什么狂言吗?
她想要站起来,可他耍着无赖,手臂紧紧箍住自己。
她跌坐回去,更不自在,索性再坏坏不到哪里去,也任他去了。
“你从前喝醉酒了也不这样啊……”
“迢迢,我没醉。”
“你哪里没醉……”
遥京无语,扭过头,却瞧见他搭在自己肩上的确清明的眼眸。
一霎那,福至心灵。
他没醉?
他没醉!
那上次呢?
从陈柴他们家离开,勾住她的肩膀谈星说月。
他是不是也没醉?
越晏勾唇笑了一笑,好似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甚是满足他的心意。
他启唇,嗓音无限缱绻:“迢迢,哥哥很清醒。”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在她完全呆住的脸上,越晏窥见她眼眸中露出贪欲的自己。
她甚是可爱,他甚是卑劣。
他靠得越来越近,遥京甚至屏住了呼吸。
她不敢相信,于是只能笃定,越晏现在那么反常,一定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好了!”
越晏靠近的动作果然停住了。
遥京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