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低叹一口气。
“遥京……你不是叫迢迢么?”
天边又响起一道闷雷,,完全盖住了他的叹息与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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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找到她,和她说起昨晚那场大雨,问她有没有事。
“我没事啊,好得很,睡得可好了。”
虽然昨晚回去之后信都湿透了,她一个字都没能看清。
有点不用直面未知的喜悦,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那可奇了,你从前可最是怕雷的。”
“其实现在还是挺怕的,可能昨晚睡得早没听到吧。”
烦心事有她自己烦恼就好,没必要让她也跟着自己一起忧心。
这么想着,霎时间对王勇撒了谎。
撒谎……
昨晚的屈青可能也是这样的情况吧,遇到了不能说的事情,所以今天才那么奇奇怪怪。
但人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不多说,便有他自己的道理,她自然不必多问。
马蹄踏水,激起几尺高的水花,“哒哒”的马蹄声在马车旁飞跃而过,马车帘子被扬起,遥京侧目往外随眼一瞥,正瞧见屈青骑马而过,背上还背着他那把漂亮的弓箭。
好可惜,还没来得及问他那把弓箭是在哪里做的。
她也想要这么一把漂亮的弓箭。
帘子很快落下,马蹄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以后遇见再问他吧。
他们或许,会再见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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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京城,东宫内。
越晏正和太子梁昭坐在一起下棋。
梁昭下棋技艺不及他精湛,便想着东拉西扯分散越晏的注意力。
“殿下,静心。”
越晏提醒他。
梁昭倒是想静心,可那也得他静得下来啊,谁连输三局能静得下心来的?
何况他们今天总共也才下了四局,而且他没赢的那局棋还是现在他们在下的这一局。
等他悲观地往棋盘上一看,越晏的黑子已经优势占据了胜局,他左思右想抓耳挠腮都想不到一点破局的方法。
说来也怪。
前段时日里,他这位半途来的老师忽然请了好几日的假。
要知道他从前可从来没有一下请了那么多天的假,每天雷打不动来授课,上得他头昏脑胀。
这么些年来,他请假不来的日子寥寥可数,左右不过是他那金贵的妹妹生了病,离不开人;妹妹生辰,他缺席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