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们两个,一个踩在凳子上,一个站在桌子上,陆绮拉着卷卷,两个小男孩拉着小胖子,还在旁若无人地吵架。
“鸡窝头!”
“大胖子!”
“鸡窝头鸡窝头鸡窝头!”
“你只会说这一句话吗大胖子!”
“你不也是这样吗?!”
老师立刻制止:“停——”
小朋友之间,吵架在所难免,但上升到动手就是另一个性质比较严重的事情了。
卷卷和小胖子被老师分开,一个发配东南角,另一个发配西北角,隔得远远的。
然后不出意外,她们俩被忍无可忍的老师叫了家长。
妈妈接到电话后,习以为常地和单位请了早退的假,借此避开晚高峰,开车着不急不缓地赶到幼儿园,心累的老师牵着卷卷的手,正站在幼儿园门口等她。
夕阳西下衬得老师的背影格外凄凉。
“老师,你吃棒棒糖吗?”
卷卷还是很会看空气的,她从书包里找出根阿尔卑斯,试图讨好老师。
老师不为所动:“你自己留着吧,能够安安静静的,老师已经很高兴了。”
“好吧。”
卷卷老成地叹了口气,直接把陆绮给她的糖一口气全塞到了嘴里。
跳跳糖开始在卷卷嘴里欢快的跳啊跳啊跳。
幼儿园老师见到妈妈后如释重负地把卷卷移交给了她,妈妈当时倒没多说什么,只是打开车门,让卷卷上车。
卷卷在儿童座椅上晃着腿哼着歌,嘴里的糖果被她咬的嘎嘣作响,她对提前回家一事感受良好,甚至高兴可以早点回去看电视。
“哪里来的糖?”
“陆绮送的。”
“都交出来。”妈妈冷酷地说。
随后,妈妈轻飘飘地对卷卷小朋友降下重罚。
罚她一天不准吃零食,不准看动画片,不准去小花园玩,还没收了她的小吉他。
居然没收了她心爱的小吉他!
卷卷思考了一路,她错了吗?怎么会呢?
遇事先外耗的卷卷把错误全归咎在头发上,如果没有鸡窝头,小胖子的攻击就无法选中,她决定从祸根处解决问题。
妈妈正在收拾阳台上的花,趁她不注意,卷卷放下手里不重要的家庭作业,从电视下面的橱柜里找出把没开刃的塑料外壳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