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大家就偏爱着鹿家。
明明最大的靠山不过是一个县令父亲,但却做着比漳州府还大的生意。
不,不对,鹿家最大的仰仗还是鹿天香。
水兵司那帮旧人,培养的后人,一直按照保护着鹿家。
只要鹿天香一发话,那帮早就入了漳州府各地官职的人就会联合起来。
这才是最可怕的!
“早年我就跟你父亲说,别吝啬一些钱,对手下人好点,如何会闹到现在的地步。”宁氏语重心长告诉女儿:“你也要早点为自己打算。”
叶媚深岂能不知,她道:“娘,宁家不会与鹿家切割,鹿铃也不会放弃与您继续合作。”
“但有件事您需要趁机处理一下。”
宁氏自然懂得女儿的心思,如今叶家的势力盘根错节,甚至已经到冗重的地步。
太多人仗着自己是知府的远亲作威作福了。
“是啊!该处理了。”宁氏吩咐道:“我从宁家开始处理,叶家,你看着办。”
叶媚深听后,她心一下子沉了。
她一直都知道母亲并不拿叶家当自己家,心向宁家。
但她姓叶。
“深儿,叶家不适合你。”最后还是宁氏提醒道。
叶媚深点点头不语。
她心里早有决断。
父亲就抱着他的儿子们去壮大叶家吧。
这叶家她也不待了!
刚好最近她盘下六条船打算去暹罗一趟。
恰好暹罗有一块他们海城人打下来的地盘,当地国王已经承认其地区的合法性,以后就是海城人说了算。
只要按时交纳土地税就行。
如今海城在那边已经有几十万人。当地土司都要巴结的地步。
“娘,无论日后孩儿在哪,您都别忘记,如果待不下去,就来女儿这里。”叶媚深道。
宁氏有点惊愕女儿的决定。
原以为她离开叶家已经需要极大勇气。
没想到她还要漂洋过海。
“你不必鹿天香的女儿差,只是你醒悟的晚,错过了时机。”
“如果在海外发展也好!”宁氏说着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女儿发丝,满脸的欣慰。
而与此同时因为知府愚蠢的一次决定。
海城的生意场变得水深火热,大小商人都焦灼不已,忍不住想从海城各地撤资,以求别亏得血本无归。
原先抢着巴结叶家的人,纷纷退去。
叶家变得门可罗雀。
叶家还大骂商人都势利眼,只口不提平常接受了这些商人多少贡献。
现在商人只是不想亏本罢了。
何况叶知府一次愚蠢的决定就害得不少人家破人亡,从诚信与威望早就受到沉重的打击。
尽管现在还没定论鹿家为什么突然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