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乔幽也无午憩的习惯,没有找借口拒绝,同小惜一道到了湖心亭。
她过来时,说书正进行到激昂处,颖丰公主示意她先坐着听。她没有打扰对方雅兴,在田舒对面坐了下来。
颖丰公主刚派人去找水乔幽,楚默离就听到了消息。
时礼询问他,“殿下,可要现在过去探望公主?”
楚默离转着手里的铜板,“不用。”
这些事情,她既早有打算,又不要他透露,想必早就算到皇姐那边会有这么一请。
湖心亭里,水乔幽坐了近两盏茶,说书人说完了最揪人心的一段,退了下去。
颖丰公主端起茶,看见她似乎一直有在认真听说书,询问她,“觉得这段说书如何?”
水乔幽没有不耐,亦无被问话的惶恐,“请公主恕罪,在下愚笨,听不懂这些雅趣。”
颖丰公主送到嘴边的茶没喝入口,那她一直听那么认真?
“觉得无趣?”
水乔幽过了两息才答道:“没有。”
颖丰公主看着她木讷的神情,将茶杯放下。
“可有想听的?”
“没有。”
一连听她回答两个没有,周边的人,都明显感觉到亭里的气氛似乎发生了变化。
小惜担忧地看了水乔幽一眼,梅韵与田舒则都望了一眼颖丰公主。
颖丰公主手还搭在茶杯上,眼睛看着水乔幽。
唯独水乔幽自己,神色不变,依旧垂眸坐着。
颖丰公主看了她片刻,语气如旧,“歌舞呢?”
水乔幽回答如旧,“在下不懂这些。”
颖丰公主浅笑着问道:“水公子,平日里从不去风流之地?”
水乔幽当即听懂风流所指,“也不是,偶尔会去。”
“那去的时候,可观歌舞?”
“会。”
颖丰公主淡笑着看她。
水乔幽面不改色,“都是有什么看什么。”
颖丰公主没有去质疑她,“倒是随性。”
水乔幽还没说话,颖丰公主话语一转,“那到了吾面前,怎么还拘谨起来了?”
水乔幽望着面前的茶水一息,抬起视线,迎上了颖丰公主的目光,慢声道:“公主多心了。在下,只是在想……”
她话语在此停住,慢慢扫了四周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