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席岁看向旁边的陈佑明,好像现在才发现有对方的存在一样。
“这位是?”
自打席岁进门开始,他和林放就处在一种若无旁人的境界之中。
而作为在场唯一的“旁人”,陈佑明已经瞪眼看了半天戏。
忽然被问到,他忙起身打招呼,“席岁总你好,我是凡心传媒陈佑明。”
席岁伸手回握,“你好。生升集团席岁。”
虽然刚才看了半天,陈佑明也没看懂席岁一个甲方,为什么要对林放一个乙方这么体贴?但他同样作为乙方,是绝对不好意思劳烦甲方照顾自己朋友的。
他客气道:“多谢席岁总对林放的关心,大老远还来探视,后面我来照顾他就可以。”
席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表情,“你?”
他这一问,陈佑明倒不确定了,“我是他朋友,应该可以照顾吧?”
席岁眼底闪过一丝很淡的笑意,“谢谢,不过不用,我是他家属。”
“啊?”
陈佑明震惊,一肚子客套婉转的拒绝词汇都没有发挥的空间,就被这一句话堵了回去。
短短几秒,他脑子里闪过千万种亲缘关系。
堂兄堂弟?干哥干弟?同父异母?同母异父?
但席岁之后的一句话让他醍醐灌顶。
“我是他前任。”
“……”
惊讶变惊悚,陈佑明扭头瞪住林放,眼神质问他是怎么回事?
探病
莫名其妙就这么在好友面前出了柜,林放也懵了。
他死命瞪住席岁,后者却压根没意识自己的行为有多出格,一脸的“我说都说了还能怎么办”的模样。
没办法,林放看回陈佑明,笑了笑,“有空再跟你细说,你先出去休息。”
都有空再细说了,说不说的是个人都能猜出来。
陈佑明捂住心口,往后连退两步,看向林放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怨怼。
半天过后他唉了一声,抖着指头隔空点了两下林放,一句话没说,甩手出门。
人一走,林放忍不住埋怨,“干嘛跟他说这个?”
席岁有一套自己的理解,“他是你的合伙人,又是你的好朋友,应该有知情权。”
“可他跟你又没关系,这样暴露自己的隐私,不像你的风格。”
“对他遮遮掩掩,也不像你的风格。”
林放噎住,反正都这样了,他只能自我安慰,“也是,等我把你追到手,他早晚都要知道我们的关系。”
这话席岁没继续往下接,他拽来椅子坐下,随后盯住林放,静静看着不说话。
林放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看我干嘛?”
他低头在自己身上找了一圈,“我现在很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