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单手撑在他身侧,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林知许的锁骨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又看了看林知许那副仿佛被彻底拆骨入腹后的破败模样,喉结狠狠地滚了两滚。
虽然他自己的那一处依旧胀痛得发疯,像是一块烧红的铁,但他并没有继续。
因为这里毕竟是车库。
而且,今晚的时间,还很长。
谢野扯过车里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手。然后,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将林知许凌乱的衣服一点点整理好。
“还能走吗?”谢野低声问。
林知许闭着眼,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来是走不了了。”
谢野轻笑一声。他打开车门,走到副驾驶,一把将浑身酸软的林知许打横抱了起来。
“回家。”
谢野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别墅的电梯走去。
“今晚,咱们慢慢算账。”
水温正好,适合洗清你的罪证
“叮——”
金属质感的电梯提示音在空旷幽暗的地下车库里突兀地响起,银灰色的轿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谢野抱着林知许,大步迈入电梯。
轿厢内明亮的白炽灯光瞬间倾泻而下,将两人此刻略显狼狈的模样照得无处遁形。电梯四面的不锈钢内壁光可鉴人,像是一面面环绕的镜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倒映着他们紧密交叠的身躯。
谢野的胸膛还在因为刚才车厢里那场激烈的“单方面宣泄”而剧烈起伏着。他那件原本价值不菲的高定黑衬衫,此刻布满了深刻的褶皱,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崩到了哪里,露出大片麦色紧致的胸肌。
而他怀里的林知许,情况更是惨不忍睹。
浅灰色的西装外套早就被谢野揉成了一团咸菜干,那件纯白的衬衫下摆从西装裤里被扯了出来,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领口大敞着,那截修长脆弱的脖颈上,原本就还没消退的旧牙印旁边,又叠加上了几个新鲜的、泛着殷红血丝的咬痕。
林知许脱力地靠在谢野的肩膀上,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凝结成一簇一簇的。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冷白色的皮肤上透着一层靡丽的粉红。
“看什么看?”
谢野注意到林知许微弱的视线正透过电梯墙壁的倒影看着自己,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托在林知许膝弯处的手臂,语气凶狠,却掩盖不住那股子食髓知味后的沙哑。
“看谢校草这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林知许的嗓子干涩得厉害,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偏偏每个字都要精准地踩在谢野的雷点上,“刚才在车里,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怎么现在不敢看镜子了?怕看到自己这副……欲求不满的疯狗样?”
“你还有力气骂人?”
谢野气极反笑,他低下头,鼻尖故意重重地蹭过林知许发烫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尽数灌进那个敏感的耳洞里,“看来刚才在车里,我还是太心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