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眨了眨眼,怕哥哥生气,立刻狡辩:“我吃了!”
“嗯,但你没吃饭,冰箱里少了两个贝果。”
路悬深的语气有些沉,应知回头,路悬深正在垂眸看他,目光从高出他半个头的地方降下来,看起来有些严厉,甚至不近人情。
果然,路悬深生气了,应知后悔不迭……进而很迟钝地想起,路悬深好像从晚饭前那阵子就不怎么高兴。
趁腰上的手臂放开,应知赶紧转过身,还想再挽救一下:“是我早餐吃的。”
路悬深轻哂一声,似乎在笑他天真且拙劣:“首先,你早餐基本只吃中餐,其次,你刚睡醒时没胃口,不可能吃得下两个贝果,所以你在撒谎。”
应知还想狡辩,被路悬深面对面搂进怀里,下一秒,他感觉屁股传来轻微痛感。
他猝不及防,轻哼出声,下巴搁在路悬深肩头,睁大眼——
他被路悬深打屁股了。
应知捂着屁股坐到床上,羞愤仰头:“为什么打我?”
路悬深垂眼看他:“骗哥哥,不乖。”
应知咬着嘴唇,无法接受这个解释,就因为他没吃午饭,扯了个小谎,就要打他屁股,这是什么道理?
路悬深俯身,骤然拉近彼此的视线:“知知,我作为你的哥哥,在你犯错的时候,适当小惩大诫,不可以吗?”
路悬深说这话的时候,俨然一副认真负责地兄长态度,仿佛一点私心都没有。
应知不知该如何回答。
被路悬深手掌拍打过的地方早已经没有痛感,但尾椎骨还残留着酥酥麻麻的余波。
他坐立不安,索性把红透的脸埋进路悬深肩窝,大有种一辈子都不出来的架势。
将近零点,路悬深洗完澡,躺到床上,刚准备闭眼,感觉旁边的人动了动,在被子里一点一点往他身上拱,然后从他胸口探出脑袋。
“可以。”
“嗯?”
“可以打,但不要打太多下,会疼的。”
夜灯下,应知的眼珠又圆又亮,很纯真的表情,无意识地想要勾起对面之人的怜爱。
路悬深做了个深呼吸,觉得自己应该再去一趟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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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大雨,应知和路悬深一起早早起床。
趁七月空档,应知要去参加暑期课外实践。
学院响应国家号召,培养实干型人才,所以这一届的校企合作地点很多都和车间相关,应知被随机分配到一家车企旗下的研发中心。
今天的任务是进车间,一整天实践结束,应知和两个关系不错的同学找了个干净地方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