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司顿了顿,好奇道,“你这是在说你和那个国师吗?”
“什么?”
“我是不太懂你们中原的事,但是这些日子我也听说过一点。”
沐司踱步着,继续道,“你们那位国师是个和尚,你喜欢他,可在你们这儿和尚是不能成婚的,所以……”
“说完了吗。”李墨染打断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到了哦。”沐司道,“方才那位国师出城前一直在四处张望,仿佛是在找什么人似的。”
李墨染微沉着眼,没有接话。
她微微攥紧拳头,隐忍下所有情绪。
她知道沐司想说什么,但方镜竹说的话一直萦绕在她耳边。
她对于沈是之而言是灾祸,方镜竹想说的便是这一点。
李予笙的疯魔程度李墨染时至今日还是印象深刻,被血洗的堇年殿,还有后来那些又聋又哑的宫人……
种种迹象都表明李予笙竭尽一切的想要控制她,将她锁在他自制的金丝笼之中。
对于靠近她的人,他总是带着刻骨的杀意。
之所以不动沈是之,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能。
沈是之与大冀息息相关,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李予笙暂且还不会去做。
他想要稳固的王权,那么就得借助沈是之的力量。
但若是把他逼急了,他也不是做不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事。
李墨染心知方镜竹那日所说的话便是对她的一种提醒,虽说她并不认为方镜竹有这么好心,但在宫宴之上她确实行事太过心急了些。
她太急于证明沈是之的清白,以至于忽略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若是她再如此下去,很有可能会给沈是之带来麻烦。
李墨染没有再搭理沐司,径直沿着长街离开。
沐司见状,连忙道,“诶!你去哪儿啊!”
“别跟着我。”
李墨染抛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
南方形势微妙,朝堂上也难免受其影响。
趁着方镜竹因腿伤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李墨染暗地里给他使了不少绊子,让方镜竹一时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两人向来不对付,平日里使些手段更是司空见惯之事。
但方镜竹还是第一次见李墨染如此密集的出招,摆明了就是想将他往死里整。
即使养伤,方镜竹也没有一天消停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