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是之笑着安抚一旁的百姓们,表明自己并无大碍。
听着百姓们一口一个“国师大人”的喊着,卿洛洛有些奇怪的瞅了沈是之一眼。
早在黎国时她就听说过大冀有一位国师,听闻他心怀众生,不仅如此还生了张超尘脱俗的脸。
但没人告诉过她这位大冀的国师是位光头,而且还跟她二哥长得有几分相像,只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这位国师的五官要比她二哥精致许多,面容看上去也颇有悲天悯人之感。
卿洛洛本对那位传闻中的大冀国师十分有好感,但看到这张与自家兄长有几分相像的脸,她不由陷入了沉默。
还记得当初还在黎国时,二哥曾与她说过大冀国师是世间最好看的男子,不管走到何处都会有女子为他而倾倒。
如今看来……他这不就是在变相的夸自己吗?
看到卿洛洛有些别扭的表情,一诚问道,“怎么了?想去茅房?”
“不是。”卿洛洛蹙了蹙眉,有些嫌弃的瞥了一诚一眼,“你这人说话过了脑子吗?”
“啊?”
一诚满头问号,他又做什么了?
卿洛洛没好气道,“哪有男子会在大街上问女子要不要去如厕,你这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我……”一诚一时间哑口无言。
吃喝拉撒睡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有什么可忌讳的?
一诚自小便在寺中长大,身边全都是和尚,自懂事起他就极少与女子打交道。若说他与哪位女子相熟一些,那六公主勉勉强强算是一个吧。
因为沈是之的缘故,他倒是同六公主说过几句话。
至于其他的……便没怎么有过了。
所以一诚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毕竟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和师兄弟们相处的。
一诚拧着眉想了半天,道,“你是不是嫌我声音太大了,所以觉得不好意思?”
卿洛洛白了一眼,“懒得跟你说。”
过了一阵,只见一诚默默离开又默默走了过来。他靠近了些,轻声道,“茅房在后门那边,穿过院子就能看到了。我已经和店主打好了招呼,现在那儿没人。”
卿洛洛眉头一蹙,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她偏过头瞪了一诚一眼,“你还要我说几遍,我不想去茅房。”
因为茅房一事,两人闹得不是很愉快。
一诚心里觉得委屈,在他看来他不过是一片好心罢了。
为了缓解卿洛洛的尴尬,一诚还特意悄悄去问的店主,为得就是顾全她的颜面。结果到头来全都变成他的错,哪有这样的道理。
等到沈是之从里间包扎好伤口出来后,只见两人各自嘟囔着嘴,谁也不理谁。
一诚上前正准备搀扶沈是之,却被他拒绝。